圍觀的人齊齊搖頭。
田氏走出來的“賴嬸,你說話可要講道理,不能夠在這里胡攪蠻纏。”
劉大奎頓時不樂意了,他今天進屋里來,就是想占溫氏便宜,順便搞點錢。
現在他摔倒了,占不到溫氏便宜,那當然要搞點錢了,不然他這一身傷得養到什么時候,他娘可沒錢給他養傷。
“田氏,你說什么呢我這一生傷難道不是在她家睡的誰家里面會在挖大坑,而且在坑里面放這么尖利的竹片,你看看我這個腳,都被刺穿了,這是把人當野獸來獵了。我要是后半輩子殘疾,那怎么活”
“我還沒娶媳婦兒,沒給我們老劉家留后呢。今天我要是在這里栽了,以后都成了個瘸子,不找溫氏負責,你給我負責”
“呸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溫家妹子才不是你這種人配得上的。你這個陰險狡詐的小人,不光要訛錢,還想賴上人家,不要臉。村長,你可不能糊涂呀,你看看他們干的這些事情,是想把溫家妹子給逼死。”田氏自覺的胸口漲了一口氣,幾乎要氣炸了。
這些人太不要臉了,居然這么紅果果的上門搶。
劉大奎冷笑“我不管,反正我在這里受了傷,他家用對付野獸的東西來對付我,就是他家不對,今兒要是不給錢,我就不走。”
他想耍賴。
溫氏眼睛一紅,美麗的臉龐留下兩行清淚,然后朝著村長福了福身子“請村長替我做主。”
張金旺只覺得特別頭疼,就今天的事來看,他當然知道是劉大奎和爛事,他們聯合出了什么鬼主意,想要占溫氏的便宜。
沒想到溫室早有防備,早早地就挖了陷阱等著他們,把人抓個正著。
他們沒有達到目的,現在又想要訛錢。
張金旺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他絕不允許村里的人這么做,簡直丟他們清全村人的臉。
瞿老爺子正在他旁邊悄聲道“表弟,你可不能亂做事啊。”
張金旺覺得更加抑郁了,他表哥居然不相信他,他是那不講道理的人嗎
于是,張金旺清了清嗓子,大聲道“這件事情是劉大奎和賴氏的錯,你們自己進人家家里摔倒,還有別人賠錢,這沒道理。”
劉大奎不服,當場就開始反駁,但張金旺不理他。
賴氏也想反駁,可是也沒有用,張金旺打定主意說他們心中有鬼。
他們確實心中有鬼,賴氏爭辯了兩句,就沒說話了,反正她沒什么損失。
但劉大奎受了很重的傷,他不甘心,就這么回去。
“村長你什么意思我也是你看著長大的,你就這么幫著外人欺負我。”
張驚問瞥了他一眼,搖搖頭“正因為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才知道你是什么人這件事情。無論放到哪兒都是這個理,都會這么判。你要是不服,那么你就去報官。”
溫氏道“報官好啊,我也想報官。如果官差來查一查,興許能夠找到真相呢。村長,咱們報官吧”
村長哪里會想報官,只不過是想嚇唬他一下,但想到溫氏今天受到的委屈,要是溫氏真的去報官,他們清泉村的名聲就壞了。
不行,得安撫溫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