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面還挖的有陷阱,有荊棘刺,有兩條狗,村民們不敢直接找,只能在背后議論,這些話還得了一些人贊同。
被張金旺知道了,直接懟回去“你們知道什么劉大奎那就是個禍害,之前他不是想要害溫娘子嗎害人不成還做了壞事。這次不行,就有下次。”
“反正劉大奎這個人,他要是不死,就會做出危害村子里面的事。不是害你,就是他害。你們這群不著四六的,不明道理,還在這里說風涼話,簡直腦殼里面有屎。”
這話說出來之后,大多數人都同意成長的話,左詩知道這個話之后,還暗暗感慨,幸好他們遇到了一個明事理的好村長,不然的話,日子真的很難過。
他們娘幾個在牛桂花去世之后,還專門去了馬家慰問,雖然馬家對他們的態度很不好,但是也沒多說什么。
傷痛需要時間來撫平,這個他們都懂。
“一二十個人吧,每切好一百斤桃子給五文錢,一天最少能賺十文錢。”溫氏道。
“行,包在我身上。”
村長說完之后就去找了人,很快就給他們找來了做事的人。
“大家注意了,要把桃子拿到河邊去洗干凈,洗干凈之后每一個桃子都要切成45瓣,最好是大小一樣的瓣片。”
左詩看著下面的人說“每個人切的半片都放在一個笸籮里,到時候過秤,每切好100斤桃子,就給五文錢,多勞多得。當然煮好了之后,還會請人把這些桃子裝進陶罐里,每個罐子里面都要裝一斤二兩的桃子。工錢日結,當天結清,概不拖欠。”
“大家注意,洗的時候要把桃子洗干凈,切的時候要切的大小均勻。不能夠偷工減料,或者是缺斤短兩,已經發現這個活,那就干不下去了。”
左家附近就有一條河,離他們家走著,要走個五六分鐘,所以就去洗頭,姿勢非常快的,回來的時候,做工的人都從左詩手里接過一塊木板,從各家找來,菜刀洗干凈了,開始切桃子。
洗桃子,切桃子,這是一個比較清省的活計,有這么多人一起干,大家也不覺得無聊。
邊切桃子邊說話,也不耽誤干活。
“花嬸,你這刀工不錯呀,這起桃子切的兩半對開,看起來晶瑩剔透的,厲害啊。”
花嬸挺了挺胸脯,高興道“我也就是家里做飯做的多了,這些年都使得溜一些,你的也不錯呀。”
田氏笑道“比不上花嬸切的好,手腳麻利,又快又好。”
兩人邊說邊切,手腳十分麻利,很快眼前的笸籮里面,就有很多桃子片。
溫氏負責過稱發錢,現在還沒到過村發錢的時候,所以溫氏就在旁邊巡視,看看他們切的桃子片怎么樣,左詩也在一邊看著,時刻檢查。
不過左詩沒有想到,在檢查的時候看到了瞿景明。
“景明,你怎么來了”左詩驚訝的看著他。
當初請人的時候,他還專門去問了瞿老爺子和瞿景明,他們兩個都拒絕了。
瞿老爺子要去上山采藥去,幾名要在家里面看書習字,同時偶爾幫村里的人抓抓藥。
兩人都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