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吐槽完,魔主也未必能理解到位。
遠方。
姜緩坐在篝火旁,低頭給魚撒調料。
忽然打了個噴嚏。
他抬眸,看了眼邀月城方向。
劍主正目不轉睛看姜緩烤魚,不時遞個工具調料什么,聽見他打噴嚏,先定下一個擋風結界“怎么”
姜緩揉鼻子,“總覺得有人在說我”
劍主遞給姜緩水囊。
姜緩搖頭,“大概是某個二人吧。”
劍主投來目光。
二人
姜緩喝了口水,繼續給魚撒調料等等,他剛剛撒過這個辣椒粉沒
一邊信手撒粉,一邊笑著道,“沒什么大不了。”
平心而論,姜緩并不討厭魔主,甚至挺喜歡,但是囂霸這個人吧,有時候,和他名字一樣取得過分隨心所欲,放浪不羈。
而且
姜緩回憶第一次和魔主見面時場景。
那時,他暗自調查西境靈脈一事。
證據指向盤桓西境、勢力強大絕生門,他第一次偽裝幻形成墨卿這個形象,花了點功夫混進了絕生門當客卿其實是當時魔主請他來給少魔主講課。
那時魔主還是少魔主,沒跟他學詩詞歌賦、經書史集,一眼瞧準他,拒絕文斗,只想要跟他武斗。
他回復說,他只是一介教書書生。
決斗和少魔主決斗少魔主年紀輕輕卻已聲名在外。那不行啊,他墨先生這個形象是無害病弱書生。肯定打不過。
結果,少魔主還是堅定要和他決斗。“你一定是個強者”他信誓旦旦。
當是時,姜緩冷汗都下來了。他馬甲不會就這么被扒了吧
虛弱回答,“在下擅文。”
幸好。
除了少魔主本人,其余人都不信少魔主話。
連老魔主都把少魔主頭摁到地里,猙笑道“這一招已經用過了給老子好好提高下你文學素養知道不”
少魔主悶悶聲音“給老子取這個名,你文學素養也爛透了”
少魔主本名叫囂霸,十分裸,但無人叫他名字,主要是他自己嫌這個名字土,別人也嫌這個名字亂占人便宜。
老魔主duangduang摁他頭,“你自稱啥老子,要當老子老子出息了”大手一揮,“上演武場,你要有本事,你當老子老子又何妨”
老魔主提遛著少魔主離開。其余魔門上層也刷地一下全部跟去圍觀。
姜緩柔弱按著心口,不由懷疑這群魔修真有本事暗地里搞事
結果。
他剛松口氣準備繼續當柔弱書生。少魔主還是不肯放棄。生生磨了他十天十夜。
姜緩熬得眼睛都紅了一圈。
少魔主傻愣愣問“你眼睛進沙了”
姜緩“”
姜緩咳了幾聲,表示生病了。
不能打,他只好裝病。
結果少魔主急比他還急,瞬間眼睛比他還紅,無數天材地寶堆上他房間。
某天夜里,他推開窗透氣,少魔主手里還抱著新一盒靈芝,探頭看他,琥珀色眼睛亮晶晶,“你好了嗎”又裝作無所謂解釋,“我順路來看看。”背后疑似有大尾巴甩來甩去。
姜緩說實話對毛茸茸毫無抵抗力。
再加之,裝病騙人,這人還深信不疑,他良心痛了。
姜緩按著良心,和他定下了約定,三月后,定會和他決戰。
結果三月未到,靈脈異變,蛀孔四生,他還沒來得及和囂霸決戰,就已經先掉了馬甲。
少魔主當時眼睛又紅了。
他想和他鄭重道歉,重新再認識一遍,再約定一次決戰。
然而,隨后,一件件事件接肘而至,世家生事、靈脈潰散、靈氣污染、蛀孔狂潮他無暇多顧其他,奔走西境三州,腳不停地。
再后來,老魔主戰死。
少魔主臨戰受命。
他再一次見到囂霸,囂霸就已經是后來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