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緩面對已經上升到十名的包圍他的人,十分鎮定,這是過往經歷過的幕。
他將謝自然路送到千重山上,千重山境常年關閉,再安全不過。
但東方家是個龐然大物,他人想要將它掀翻難之又難。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舉鳳鸞又開始了。
他從前就聽聞世家聯合舉辦舉鳳鸞,以選拔平民踏上修道之路,改變命運。他那時對此還很贊賞。
可如今,他知道東方家不是表面上的清貴那,這個舉鳳鸞是怎么回事,就該要好好看看了。
他干脆又改換形象,以個和自己差別較大的模樣,混進了去往舉鳳鸞的隊伍。
那屆舉鳳鸞由西門家舉辦,西門家位于西境挽鳳城。
挽鳳城是西境最大的城市,絕生門所在的冠首城都要比其略遜籌。繁華港口,商貿往來,不愧是第富庶的城市。
姜緩從未來過這里,但踏入這里的土地,他就似有似無的感覺到靈脈不對勁。
每塊土地之下都有靈脈經過,靈脈純凈且碩大,則為靈地,靈氣濃厚。挽鳳城靈氣十分濃郁,是處四靈薈萃之地。怪不得城市興盛,而坐落于此的西門家也在很短的時間內便發達起來。
比起其他世家,西門家的確起家較晚。
不過它也是個千年世家,只是在百年前因為意外沒落過次,又搬遷過次,卻又在百年內奇跡般地重新崛起,并登上了三復姓的顯赫位置。
但,姜緩天生與靈脈親切,再加之后天的雙道意通透眼,他敏銳地察覺到靈脈交匯處有絲不對勁。靈脈交匯處正好在舉鳳鸞的舉辦地極樂鳳鸞塔下面,他果斷繼續混在參與舉鳳鸞的人群里。
那時
他也是連戰連勝。目的是讓世家高層注意到他。
但那時的他卻萬萬沒有想到,那些所謂清貴脫俗的世家人竟真能如此惡心,披著人的皮囊卻并不真的把自己當成人。
或許是把自己當成了比人更高等的生物
連人都不是了,也不知還能有何優越感
他在擂臺上被團團包圍。
因為不想對這些普通人動手,只是把人送下擂臺了事,他不免在層層包圍下束手束腳。而裁判煽動性的言語讓撥又撥的人登上擂臺,而且打法也越來越不要命。他們是真心想要從他身上咬下口肉。
那時的姜緩便受傷了。
鳳鸞塔靈也記得那幕頭戴斗笠的俠客,躲過了冷箭,卻為救周圍的人,硬生生接住了另只毒箭。毒箭射中肩膀,鮮血淋漓不止,他單膝跪地。但是仍然有層出不窮的人,他們就像看見獵物終于露出了弱點,躍躍欲試,但又彼此警惕,都想要獨占戰利品。
樓擂臺區聽不見二樓傳來的尖叫和歡呼聲。
但姜緩可以聽見。
賭紅眼的賭客瘋狂下注,砝碼伴著清脆的聲音堆疊成山。
“上啊”
“干掉他”
“快干掉他”
緩緩、緩緩鳳鸞塔靈小聲喚他。
姜緩看著這幕又即將重現,短短分鐘,數十人擠上了擂臺,將他包圍,眼神警惕而兇悍,宛如是他的敵人。
他心里嘆了口氣,“所以,我是在想,教育勢在必行。”
鳳鸞塔靈懵緩緩、你在說什么
“些人應該接受教育,另些人該接受再教育。”
“教育扶智。”
那時的他正是這樣的想的,捂著肩膀的傷口,暗自決定要寫本書,第本上就要強調如何反洗腦,反從眾名字就叫通識
但,姜緩并不打算在鳳鸞幻境里重現當年的幕。
把小刀夾在指間。
“看我霹靂無敵錘”聲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