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潮生呵呵一笑“證據擺在這兒,你們說呢”
裁判陰森著臉色,“一派胡言”
他示意護衛更上一步。
“分明是你們害了這位夫人的命大庭廣眾,竟敢用此齷齪伎倆陷害于吾等”
魚大等萬萬沒有想到,真有人能厚顏無恥到如此地步,指鹿為馬都不帶心虛的
“你這分明就是偃人傀儡”
“哼,幻術罷了。”裁判冷笑,“想必是你們早有預謀。”
這一頓胡扯,竟然真有人又面露猶疑,目光不定。
裁判環視一圈,提高聲音,“吾等不知是誰派你們前來搗亂的但舉鳳鸞絕對不會因著鬼蜮伎倆而宣告截止舉鳳鸞的使命是為所有人打開仙門,予眾生一條通天道”
他慷慨陳詞,何等偉大,何等光明。
“想來你們無非就是那些試圖壟斷修仙資源的所謂修仙門派吧故意生事,不知用意為何”
魚大等三人目瞪口呆。
他們注意到原本的懷疑、憂慮、驚慌從那些人臉上逐漸淡去,替代的是驚訝、質疑和憤怒。
茶茶小聲“我第一次知道人心這么容易操控。”
他們四個人就像汪洋大海里的一塊孤立的礁石,隨著包圍的修士越來越多,上涌的海水即將吞沒整塊礁石。
而那留下的證據也如同沙灘上的留痕,潮一涌就化為烏有。
緩緩
姜緩從來不小瞧世家。
他們能這么晚反應過來已是不易。魚大三人那一出一波三折、匪夷所思的戲蒙蔽了他們的眼睛,讓他們被劇情框束住,未注意到其他疑點。
可這還不是他真正的目的。
“關少俠,接下來,我們”
姜緩抬眸,所有人只能看見刀客像一瓣花般的嘴唇,薄薄又色澤淺淡。
吐出一個音節,“嘭。”
所有人一愣。
下一秒,刀客定在天宮畫壁上的兩把刀綻放耀眼的光芒,火花四射。
“嘭嘭”
急促的兩聲,劇烈的爆炸,炸開了精美恢弘的天宮圖,下方的隔間自然也沒能幸免。
“轟隆”
一群大人物狼狽的閃離隔間。
塵煙甚上。
只聽得一重物落地的聲音。
爆炸的余煙散去,層層包圍的中心,一個華服男子窘迫的蜷縮著。
頭上插了一塊提示牌,上書朱箭人。
而那名刀客,和那三人早已不見蹤跡。
某座院落前。
倒了一地人。
西門問興致勃勃的數了數在這里的衛士人數。
啊,看來群英宴那邊很是順利嘛。
不過,他究竟搞出了多大動靜,能吸引走這么多注意力
管他的。
他指尖一簇赤紅火苗,悠悠一吹氣,火苗輕飄飄的飄上房檐。
再一場大風。這熾烈的大火將燃盡這一切。
西門問背對著燎原烈火,提燈離去,他的下一個目標是極樂鳳鸞塔。
宴廳中,西門家主的表情已經徹底繃不住了。
因為除了那塊朱標牌,地上還有一個刀刻的巨大箭頭,恰好指向他所站的位置。
箭頭旁兩個字西門。
廳內鴉雀無聲。
朱箭人、西門慶。
只有崩裂的小石塊被四放的氣場鎮壓的不時顫動的聲音。
就在這時,有人來報,藏書閣那邊著火了
西門家主眼中迸發出鋒銳的利光。
語氣還甚平緩,“誰將書閣的人調走的”
書閣乃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