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圓行,晚點我去問問。
fight戰隊的射手上個賽季把手打傷了,為了挽救他的手,唐語安雖然收到了“白狐杯”的邀請,但果斷選擇了拒絕,并給射手陳杰放了一個月的假。
然而,一個月后就是春季賽,先不說春季賽開始的時候陳杰的手能不能好,就算好了,一個月的訓練空白期,他能找回多少狀態也很難說。
唐語安不得不另做打算。
然而,他的“打算”讓竇嘉彥有點慌。
竇嘉彥又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一會兒,終究是坐不住了。
他猛地起身走到唐語安身邊射手的空位上坐下,一把摘下唐語安的耳機,直截了當地問“隊長,你要挖羽毛”
唐語安把被摘下的耳機掛在自己的脖子上,脾氣很好地轉頭和他對視“不行么”
“可你剛才還說是yj打恍惚了”
“yj打恍惚了是一回事,羽毛這個射手好不好是另一回事。”唐語安平靜地回應,“不過比賽才剛開始,羽毛以前的視頻我也才剛搜到,還沒看,現在雖然有挖人的想法,但八字還沒一撇呢,你急什么”
“我只是”竇嘉彥鼓起臉,放輕了聲音,“擔心你有了新射手就不要杰哥了。”
聽到這話,唐語安一個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瞧你說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跟阿杰怎么了。”頓了頓,他換上認真的語氣,“阿杰是個好射手,但他太拼了。他是時候該休息一段時間了。”
fight這支戰隊剛成立沒多久,經理是兩個月前剛請到的,教練由唐語安和陳杰一起兼任。
陳杰是fight的選手里年紀最大,性格最成熟穩重的一個,所以fight俱樂部上上下下都很依賴他。
因為一起兼任教練的關系,陳杰私下向唐語安吐露過,俱樂部對他的依賴讓他覺得壓力很大,很累,很想休息一段時間。
為了比賽的勝利,唐語安當然是勸他堅持,陳杰堅持了,結果
唐語安嘆息一聲,將耳機戴回頭上“不用再說了,挖人的事,我決定了之后會跟他說的。”
不是“跟他討論了之后再決定”,而是“決定了之后再跟他說”。
唐語安一向如此。
表面再怎么溫柔、好說話,真正決定了什么就會去做,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fight俱樂部之所以能創立起來,也是他一直堅持的結果。
知道他心意已決,竇嘉彥不再多說,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心里卻多了份不安。
如果uh真的被羽毛帶飛贏下今天這場比賽,隊長真的會去uh挖人嗎
那以后,fight的首發射手是誰就很難說了。
剛這樣想完,兩條擊殺提示醒目地出現在屏幕上。
系統疾風之刃,一殺
系統疾風之刃,二殺天下無雙
隨著這兩條系統提示,直播視角切到上路,uh的上單和打野雙雙倒地,yj的疾風之刃拿了兩個人頭,一個位移跟著小兵溜到uh的上路一塔下一頓平a,yj的上單也迅速趕到塔下一起平a。
只聽“轟”的一聲,uh的上路一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