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帽子上有一對兔子耳朵,不是很長,一個立著一個耷拉著,有點可愛,想rua。
凌溯羽沒有注意到唐語安落在自己兔耳朵上的視線,把剛才做的那個噩夢簡單概括了一下。
其實具體細節他已經記不清了,唯一記得的,是自己害fight輸掉了比賽,然后遭到了隊友的質疑。
以及隊友對他喊的那句別讓他上場比賽
唐語安一聽就知道,他是在為之后的春季賽不安。
看來,光自己給他安全感還不夠,他還需要來自其他隊友的安全感。
不過問題不大,畢竟元旦回來還有一周多的時間,足夠他們打幾場訓練賽了。
這樣想著,唐語安非常沒個正經地伸手揪了揪凌溯羽腦袋上的兔子耳朵“想太多,我們fight的人才不會說這種話呢,等你接觸了就知道了。話說你這睡衣什么情況”
“睡衣而已啊。”凌溯羽抬手救下自己的“耳朵”,聲音越來越小,“又不穿出去”
“你在uh也這么穿”
這么一想,唐語安居然有點不舒服。
“那倒沒有。”凌溯羽回應,“uh的廁所就在我房間隔壁,晚上不用披外套過去。”
“放假的時候呢”唐語安好奇。
“啊”凌溯羽不知道唐語安為什么要問這個,但還是回答了,“放假他們都回去了,俱樂部里就我一個。”
“他們倒是放心讓你一個人待在俱樂部”唐語安問著,仔細一想,也是,換他也放心讓凌溯羽一個人待在fight,就算不放心,也是不放心凌溯羽的安全,而不是怕他亂翻什么東西。
實在是凌溯羽給人的感覺太乖了。
然而唐語安沒考慮到,并不是所有人眼里的凌溯羽都這么“乖”。
“不放心啊。”凌溯羽回應,“所以他們走的時候,會把包括訓練室之內的地方都鎖上,我能去的除了自己的房間就只有大廳,想打游戲的話得去網吧。”
唐語安
uh,還真是從頭到尾都不當人啊
就在這時,凌溯羽打了個哈欠,唐語安看了眼時間“3點半,再去睡會兒吧。別設鬧鐘了,睡到啥時候起就啥時候起。”
凌溯羽乖乖“嗯”了一聲,緊接著就掀開腿上的毯子,離開沙發站了起來。
他往樓梯的方向走了幾步后,這才意識到什么似的回頭“你不睡嗎”
唐語安舉起手中的水杯“喝完就去。”
“ok。”凌溯羽沒有多想,頂著一對兔子耳朵上樓睡覺去了。
原本他被那個噩夢驚醒,以為再也睡不著了,結果跟唐語安聊了幾句后,不知道是不是整個人松懈了下來,突然又感覺到了困。
他上樓的時候唐語安注意到,他那件睡衣上不僅有兔子耳朵,還有兔子尾巴。
看著他衣服后面那個毛茸茸的小圓球,唐語安不由失笑這什么奇奇怪怪的睡衣
這家伙,怎么連衣服也這么可愛啊
凌溯羽回到床上后,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安心睡了。
這一次,他倒是沒再做什么夢。
也可能做了,但醒來之后就什么也不記得了。
他一覺睡到中午才醒,然后剛洗漱完就被早早起床的唐語安推搡著出去用了早餐,回來的路上買了一些零食全是唐語安出的錢。
一次兩次還好,次次如此,讓凌溯羽有點不自在“下次我來付吧”
唐語安倒也不推脫“行,那元旦你請我。”
“好”凌溯羽一口答應下來,完全沒覺得哪里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