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守護精靈想跑但還沒跑的時候丟控,實在太絕了
凌溯羽心情很好地清完一波兵,然后一個位移直接進了自家下野區。
唐語安知道他想做什么,連忙追上他,幫他扛野怪的傷害,然后突然覺得有點好笑,唇角忍不住揚了起來。
記得凌溯羽剛來fight,大家一起做五排訓練的時候,前期沒能拿到優勢的那幾把,凌溯羽總是站在線上巴巴地望著野怪,直到他出聲“來,羽毛,把這邊這只野怪拿了”
后來,搶余鶴的野搶得多了,凌溯羽需要經濟的時候會主動開口詢問“這個野我拿了”
余鶴總是「嗯」一聲作為回應,根本不放在心上。
因為隊長說過,射手是c位,射手本來就可以拿野,c位都發育不起來還打個
凌溯羽得到余鶴的允許后,拿野拿得很放心。
再后來,凌溯羽就不問了,想拿野的時候直接去拿,反正隊友全都允許的了。
就像這一把。
唐語安把凌溯羽的變化看在眼里,覺得他太可愛了,忍不住想笑。
可想到凌溯羽會有這種變化,是因為uh不讓他拿野,他又暗暗嘆了口氣。
凌溯羽就像一只受了傷的小動物,得到允許后才敢一點一點地去嘗試著觸碰曾經導致他受傷的一切,改變自己對這一切的印象。
而唐語安能做的,就是好好保護他,不讓他再次受傷。
iga的射手被殺了一次后,明顯保守了很多。
說句不好聽的,他慫了。
他低估了貓靈的傷害,更低估了羽毛的操作,被打痛之后不敢再浪。
但是,他慫,凌溯羽比他更「慫」。
即便殺了守護精靈一次,凌溯羽也沒有因此膨脹,試圖把對面壓塔下打,而是繼續在離自家防御塔極近的地方徘徊,看似憋屈地補兵。
他很清楚,這個時候的他還不足以壓制對面,他殺守護精靈需要平a很久,而守護精靈殺他,只要技能全部命中,就是一瞬間的事。
別人用持續輸出型射手,對上守護精靈都會慌,他卻異常淡定,因為他最不缺的就是跟守護精靈對線的經驗。
他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足夠小心和耐心,守護精靈非但殺不了他,還能被他找到反殺的機會。
而這個機會,在前期,需要隊友去為他創造。
6分鐘的時候,余鶴配合竇嘉彥抓了波中,中路的詛咒師殘血逃脫,余鶴自知追不上,沒有追,和竇嘉彥一起回城,然后直接穿過野區前往下路。
7分鐘的時候,在隊友全部準備好的情況下,唐語安直接瞬步進塔,丟下「蛛絲陷阱」控住守護精靈,凌溯羽的貓靈「幽影步」跟上,以最快的手速鎖定守護精靈,用「靈能印記」標記了她之后就開始biubiubiu
與此同時,竇嘉彥瞬步跟上,對著被控住的守護精靈使用「巡游」,丟出去的水母回來的時候正中守護精靈
可憐的守護精靈還沒解控,就又被控住,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余鶴的暗影毒蝎用位移技能「毒霧之影」化作一團紫色的煙霧出現在守護精靈身后,緊接著使用「毒爪」
半人半蝎的少女從煙霧中伸出蒼白的手,鋒利的指甲從守護精靈身上狠狠抓過
守護精靈的血量下降得非常快,哪怕有深淵之主的護盾保護,她的血量還是在fight眾人的圍攻下降到了四分之一以下。
解控后,她直接放棄反擊,瞬步逃脫。
唐語安開口“別追,他沒了。”
下一瞬,凌溯羽輕敲r鍵,貓靈使用大招「靈爆」
好不容易從圍攻下逃脫,以為自己就此安全的守護精靈,瞬間被綠色的爆炸特效吞沒,無力地躺倒在地。
「系統」貓靈,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