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主持人熱情激昂的介紹,兩支戰隊的選手登場了。
左邊,是一片耀眼的紅色。
fight的五位首發穿著他們紅色耀眼的隊服并肩站在一起,身后的大屏幕上顯示著如火焰一般燃燒著的o。
右邊,是一片夢幻的紫色。
iga的五位首發身穿他們紫色夢幻的隊服揮手向觀眾打著招呼,身后的大屏幕上顯示的o充滿了愛與夢想。
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以及激動的尖叫。
等觀眾稍稍冷靜些了,主持人這才再次開口“兩支戰隊的隊名,分別代表了電競選手們永不熄滅的熱情,和不斷追逐的夢想,他們將會在今天的比賽上擦出怎樣的火花,相信你我都一樣期待”說到這里,主持人看向fight,“而作為八強積分賽排名第一的戰隊,fight,你們對這場比賽有什么期望或者擔憂嗎”
主持人的話還沒問完,唐語安就自覺伸出了去接話筒的手。
他拿到話筒后,只說了一句話“希望能打出一場讓彼此都不會感到遺憾的比賽,就這樣。”
半決賽,他不想說什么吸引流量的騷話,尤其對手是iga。
雖然四強戰隊沒有一支不想奪冠,但相比總在試探的ne,和有明顯缺陷的yj,iga這支戰隊真的是既有沖勁又有實力,是fight需要拿出百分之一千的認真來應對的最強對手,感覺不管說什么都是蒼白無力的,不如直接在賽場上一決勝負。
顯然,iga也是這么想的。
iga的回應比fight還簡短“決賽見,就這樣。”
兩支戰隊的發言一個比一個簡短,但沒有人覺得敷衍,反而錯覺看到了四濺的火花。
直播畫面上飄過的彈幕很好地顯示了觀眾們內心的緊張。
字越少,事越大。
劍拔弩張。
我已經開始緊張了。
在觀眾們緊張而期待的等待中,兩支戰隊的成員進入了各自的比賽房間。
很快,比賽開始,首先進行的是banick。
iga先手ban位,ban掉了貓靈、鳳凰之靈、鬼人雙刀。
fight后手ban位,ban掉了疾風之刃、刀靈、馭獸師。
然后fight先手選位,搶了曼陀羅花藤。
跟iga打,就不能把曼陀羅花藤這個輔助放給他們。
一旦被控住,他們家打野絕對會立刻跟上輸出,別說竇嘉彥,連凌溯羽都很難逃脫。
緊接著輪到iga選位,他們知道凌溯羽在有持續輸出型射手的情況下,不會搶爆發型射手,所以不急著選射手和輔助,而是選了上單百骸女王,和中單糖果女巫。
“連iga都搶糖果女巫。”唐語安不由「嘶」了一聲。
iga的中單,可是光輝電競圈雷打不動的「第一詛咒師」啊。
不管對面拿什么,不管隊友拿什么,只要詛咒師被放了出來,妥妥選詛咒師。
幾天前的訓練賽,iga的中單用的英雄基本不是詛咒師就是馭獸師,fight發現搶馭獸師這招行不通后,直接ban了,后來iga的中單一直用的詛咒師。
果然都「留了一手」啊。
“怎么樣我還用河神嗎”竇嘉彥問,“琴魔被放了出來,我可以琴魔的,或者陣靈也行,有位移的英雄游走速度不比河神慢。”
河神這個英雄有個特質,就是身處河道的時候移速會提升50,是個非常適合游走的中單英雄。
選河神出來,等于告訴對面這把我們會瘋狂游走。
但是與此同時,河神這個英雄傷害有限,做不到像琴魔那樣一套秒脆皮,基本是用控制技能跟隊友配合,在團戰中發揮控制和消耗作用。
換言之,選河神出來是需要跟隊友配合的,很依賴隊友,而選琴魔,可以一個人盡情地耍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