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將文書丟在地上,似笑非笑的揚長而去。
封俊彥則在旁邊不斷轉動著眼睛,并未插話。
他的目光落在譚玉書身上,五年未見,這位確實已經不似當年的“美哉譚郎”了。
身材長高了不只一點,曾經豐潤的臉頰顯露出清澧的線條,脈脈含情的“剪水秋瞳”,亦多了一層沉凝的清幽。
五年的沙場終究留下了痕跡,縱使姿態謙恭,神色溫和,周身還是不自覺的透出金戈之氣。
封俊彥悄悄打量、暗暗思忖似乎比之當年,尤勝一籌
似出云破月、寒梅凌雪,若說當年還有些許鄰家少年之態,如今便是匣光乍現、卓然耀目的遺世公子了。
封俊彥眸光微動,對譚玉書溫聲道“譚將軍,天寒地凍,還是早些回去吧。”
譚玉書留在原地,本有些怔忡,聽見他的話,便眉眼含笑,躬身施禮“謝封大人。”
封俊彥也拱手一笑,再不回頭。
待人都走光了,譚玉書彎腰將文書撿起,收到懷里,慢慢踱步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預收文師尊不就是想勾引我嗎
喻青崖死后突然聽到了系統對話,才知道他師尊是一個以他人愛意為食的“攻略者”。
可笑,原來那個讓他付出一切的師尊,只把他當一個玩物
重生后的喻青崖瞇起眼睛很好,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
看著正在云海拭刀的師尊,喻青崖自信的走過去,捏起他的下巴,邪魅一笑“裝什么冰清玉潔不就是想勾引我嗎”
沒想到這時,耳邊卻突然聽見了一個久違的聲音
攻略者“咦,你不是說我附身的人是喻宵嗎”
系統“主人,這個世界好像出現了一些問題,喻宵現在根本沒死,咱們進不去啊”
喻青崖的動作僵住了,抬頭看師尊,他的師尊看起來十分平靜。
如果他沒有緩緩舉起那把一萬三千斤的大長刀的話,喻青崖就相信他是真平靜了。
已知他的師尊是天界大名鼎鼎的“血屠”。
求在他師尊舉刀的時候,他的存活率有多大
師尊你聽我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