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師沉默了一會,好吧,這確實是一個挑衣服的好方法。
所以最后選中了一條普通的綠色長衫,說是漢服,大概就是一條白色連衣裙加綠罩衫,料子是普通的滌綸料,要不是在店里絕對賣不到198的天價。
不過譚玉書高約六尺,身材頎長挺拔,又是自書香門第培養出來的行止坐臥,普通的長衫穿在他身上一瞬間就貴了起來。
造型師看著眼饞的不行,強烈請求他們能拍幾張照片留下來打個廣告,被果斷拒絕了,造型師只能心痛的給譚玉書做起了造型。
池礫看著堆在工作臺上的瓶瓶罐罐,又提醒道“不要化妝,做個發型就好了。”
“好”
造型師也正有此意,湊近看這張臉,眉如黛,唇如朱,肌膚如玉,根本不需要再添任何一筆。伸出手捧起長發,居然是真的,那絲滑的觸感,簡直太棒了
造型師充滿干勁的編發,等做好后,笑瞇瞇問道“怎么樣”
對面的一整面墻都是鏡子,不知由什么方法制成,鏡中人影清晰的不可思議,譚玉書摸摸自己的臉,有一種第一次看清自己長什么樣的錯覺,那感覺很是奇妙,仿佛重新認識了自己。
造型師編發的手藝很好,不過有些疑問,譚玉書摸向背后垂至腰間的長發“姑娘是不是忘了一段”
造型師很驚訝“你要全束發嗎你這樣的長衫,半披發多好看呀,飄飄欲仙”
譚玉書眨眨眼睛,可是這樣一來,束發的目的是什么呢心下疑問,但沒說出口。不為實用,只為求美,總是能從方方面面感受到這個世界的富足強大,自在隨意。
微笑著起身施禮“姑娘手藝當真精妙絕倫,有勞姑娘。”
他的容貌本身就生的極美,一襲廉價的古裝更是被他穿的圓融如意,一舉一動都雅致至極,宛如古畫中走出的翩翩佳公子,造型師當即被蘇的捂著嘴不敢呼吸。
池礫在一旁腹誹看起來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沒想到見一個撩一個
直接交了錢將人拎出來,一席古裝的譚玉書站在街上就更顯眼了,回頭率無數,居然還有那sb看的入神撞燈桿上了。
池礫
一旁的譚玉書總覺得池礫的心情不是很好,于是小心翼翼的問道“池兄,接下來如何”
池礫看著他這張禍國殃民的臉,尋思要不要帶個面紗什么的,不過暫且忍耐住了,畢竟他本來就是想利用這張臉的,現在這樣按理說正合他意。
于是硬邦邦道“有沒有什么才藝”
“才藝”
“你們古人不是都要學什么琴棋書畫嗎”
“這個啊”譚玉書沉吟片刻“書畫稍精,棋藝次之,琴藝又次之。”
池礫想了想,次之就次之吧,反正有他這張臉,誰還在乎別的,于是走進了旁邊的古樂店,準備買一架古琴裝樣子,彈出聲就行了。
結果最便宜的一架也要5000多,池礫回頭“還有沒有別的”
“音律嗎琵琶也略通一二。”
池礫問了問,比古琴還貴,無語道:“你就沒有點便宜的愛好嗎”
譚玉書的眸光閃爍,有點開心:“既是如此,煩請池兄將在下的刀還回來,我為池兄作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