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九哥擺手“不用了,哪用您呢,我去就行。”
池礫抬起下巴“明天臘八節,寺里派粥的相關事宜你都安排好了嗎”
譚九哥
“住持這種事是要我做的嗎”
“不是你難道是我。”
池礫過于篤定的表情讓譚九哥的大腦一時打結,只能道“好吧住持,給你貓,這只貓有點丑,你不要被嚇到。”
池礫接過貓,心中嗤之以鼻,貓這種生物,再丑能丑到哪里去,還被嚇到。舉起貓的兩只前爪放在眼前
靠真的好丑
眼前這只貓通體雪白,偏偏眼睛到嘴那片有一大塊黑,看起來和人臉上的胎記一樣。當然花色不純還不足以影響一只貓的顏值,但怎么說呢,這只貓的臉長得一分不像貓,九分倒像人
池礫懷疑的抬頭,然后再看向這只貓,還是像人
五官擠在一起,好像一個人在板著臉說“看哥帥不”,配合丑陋的五官,油膩的好像一個大叔。
池礫再次抬頭,不敢置信,為什么譚玉書長的那么好看,養的貓卻這么丑
等等他剛剛是不是在心里夸譚玉書好看了
就算沒說出口,池礫還是驚得捂住嘴巴。
譚九哥在一旁看著臥槽,這只大丑貓都把住持丑吐了
池礫抱著這只大丑貓下山,譚家離山寺確實不遠,沒一會就到了。
抬手敲門,門牙子見他合掌“法師上門有何貴干”
池礫近來也習慣當和尚的禮節了,合掌施禮“我是厄法寺的住持,給你們送貓。”
門牙子眼前一亮“是厄法寺的住持大師那您快請進吧,老爺吩咐了,您來了要好好招待。”
這還差不多,池礫心情稍霽。
“你們老爺在家嗎”
“不在,可能和誰吃酒去了。”
池礫停下腳步“他常跟人出去吃酒嗎”
門牙子笑道“也不常常,就是偶爾身上會帶些酒氣,聞那味道,不是飛仙樓的金欲醉,就是望月樓的軟黃嬌”
池礫挑眉“你的鼻子挺好使啊。”
“還好啦,還好啦,那您還等他嗎”
“嗯。”
門牙子就將池礫引到客堂,招呼幾個小廝伺候著,完事就告退了。
池礫品著茶,心內冷哼,譚玉書一次不來看他,原來是忙著和別人吃酒去了,可惡
突然,一陣急促的蹄音傳來,稍過片刻,繁密歡快的鈴聲越來越近。池礫走出去,就見院內跑進來一個小廝,歡快的搖著手中的鞭子,鞭上系的鈴鐺叮當作響,眉開眼笑的喊著“老爺大喜老夫人大喜”
這下譚母也被驚動了,和貼身婢女一起出來“你鬼叫什么”
然而等看到進來的人后,譚母也捂著手帕驚叫起來。
譚玉書一身紫袍,頭戴方幞頭,腰嵌白玉帶的從外面進來。他自幼習武,脊背挺拔,步履穩健,一襲紫袍穿在身上更顯長身玉立,貴氣逼人。
而譚母顯然不是因為他兒子好看才叫,在大雍,紫色尊貴,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員才可以穿戴。而雍朝重文抑武,就算是三品往上的武官也只能衣朱,而現在譚玉書原本的紅色官袍換成了紫色,也就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