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抓著他灌酒,譚玉書雖然巧言推了好幾輪,回來時還是有點微醺。
譚母看了心疼,想來臘八節一到,朝中各部便都放假了,沒什么事。譚玉書這么能干,她心里也高興,就沒派人叫他起床讀書練武。
譚玉書難得睡到自然醒,被窩溫暖,讓人留戀。
突然,想到和池兄的約會,猛然坐起來。一股腦的起身,洗漱穿衣,準備出去。
等到了厄法寺,山寺上已是人來人往。臘八節相傳是佛祖證道之日,所以在這一天各寺都會煮臘八粥施與善男信女。一大早就有附近的百姓來拜佛,討一個好彩頭。
譚玉書快步上山,見到池礫抱歉道“不好意思睡過了,池兄沒等太久吧。”
池礫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他也剛起。
“池兄今天氣色很好。”譚玉書一身銀白狐裘,暖帽之下的笑容格外明亮。
池礫別開眼,淡定道:“走吧。”
下山時,譚玉書好奇的看了看“塑錦”,韭菜這東西長的很快,現在已經長出整整齊齊的一茬,綠瑩瑩的,在冬天看著格外喜人。
譚玉書驚喜道“這么多韭菜,一定能賺很多錢吧。”
池礫挑眉“我是出家人,你怎么能拿錢來侮辱我呢”
哎
譚玉書疑惑的看向池礫,池礫卻是一臉的高深莫測。
譚玉書眨眨眼睛,莫非池兄還有別的打算呵,真是令人期待呢
而這時指揮勞作的譚九哥也發現了譚玉書,格外興奮的跑過來:“老爺,好久沒見,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
“老爺你和住持是要出去嗎我給你們趕車啊”
“不用了,寺里總得有人看著,板凳會幫我們駕車的。”
哎
譚九哥瞪圓了眼跟著二人下山,就看見以前腦子不太好使,總在他屁股后晃的板凳機靈的跳下來,嫻熟的把人迎上車,譚玉書對他還笑的特別溫柔。
救命他家老爺真的這么快就找人替代他了嗎他家住持這么扣,在他手底下什么也沒撈到不說,要是連老爺也失去了該怎么辦啊
可惜騾車揚長而去,他的感受沒人在乎。
馮秀娥掀開米缸,只剩薄薄一層米,努力搜刮干凈,也不足半碗,連一鍋薄粥都煮不了。
躊躇了半天,進到屋里,對著正在讀書的莊子叔道:“夫君,家里沒米了。”
“這么快”
莊子叔愁的起身,環顧四周,家徒四壁,前些日子連御寒的皮襖,加之一些書都當了。看著手中的書本,忍痛想,難道要再當一些
馮秀娥躊躇道:“夫君,要不上譚老爺家”
“不行”莊子叔拍案而起:“我姓莊的和他姓譚的已經恩斷義絕,今后絕不和他有一絲牽扯”
“哎這是為何”屋外卻傳來一聲輕笑。
一聽這聲音莊子叔頓時心中火起,怒斥道:“你來干什么”
譚玉書笑道:“我來看望嫂嫂,煩請嫂嫂給我開門。”
莊子叔當即怒道:“不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