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母一叉腰,倒像是真要教訓人的樣子,池母嚇了一大跳“這怎么說的呢,小譚可好一孩子了,在我家幫了好多忙呢。”
譚母便一轉笑容,拉著池母說起了家常話,沒過多久就和池母好的姐倆一樣,看的站在旁邊的仨大老爺們一愣一愣的。
就這樣,譚母池母兩個女士住一個屋,池礫他們仨男人住另一個屋。
譚玉書來之前備了禮物,但譚母這樣的人去別人家,又怎么可能真的一點見面禮都沒帶。
池母看著手中的團扇瞪大了眼睛,絹面上一面繡著一個女子晨起對鏡梳妝,而翻過來,卻成了女子穿戴整齊在園中撲蝶。扇子兩面各不相同,栩栩如生。
老天爺啊,這樣的精致的扇子居然是用來扇風的嗎
“這太貴重了”
“只是我鋪中的繡娘隨手繡的,不值什么錢,你這么客氣,便是不把我當姐妹了”
池母只能由著譚母的節奏走,兩個人坐在炕上互相給對方理頭發,互通姓名。
得知池母名字后,譚母驚訝道“你叫冬梅巧了,我叫春娘這名字倒好像一對親姐妹”
譚母的閨名叫扈春娘,而池母則叫苗冬梅,春娘、冬梅,聽起來還真像一對姐妹,池母也很驚訝。
“既然如此,不妨我們義結金蘭吧你今年多大”
池母也覺得有意思,頓時同意了“我今年四十二。”
“我四十,比你小了兩歲。哦不對,咱們兩個地方季節不一樣,我馬上就要長一歲了,所以比你小一歲,那我就叫你一聲姐姐吧”
“好大妹子”
她們兩個新認的姐妹有說不完的話要聊,不時傳來歡快的笑聲,而隔壁的三個大男人卻異常沉默。
沒辦法,池礫就不愛說話。譚玉書顧忌著他娘在,整個人都老實了很多。池父嘴笨,得別人給他開話頭,譚玉書不挑頭,就沒有話題,所以三個人直挺挺的躺在炕上挺尸。
最終還是池父先開口了,大概是黑夜總容易讓人思考人生大事,他問向身邊的池礫“這次回來有什么打算嗎”
“干老本行。”
池父有些尷尬,明明是他的親生兒子,可他根本不知道池礫的老本行是什么,弱弱問“你之前是干什么的”
“開發游戲的。”
“開發游戲”池父瞪大了眼睛“這不是搞技術的嗎”
“嗯。”
“可你”
我怎么了
池父想想池礫那一身的紋身,閉嘴了,那副樣子怎么也不像搞技術的啊
池礫大概明白他爸在想什么,淡定道“我是q大微電子工程專業畢業的。”
“什么你是q大的”池父直接整個人彈起來。
“很奇怪嗎”
“沒沒有”池父又躺下了。
也是,人家q大也沒說過不要紋身的學生
可那是q大啊全國最好的大學試問在華國,誰不想考q大啊他老池家祖墳冒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