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老大,你中彩票了嗎”
“沒有。”
“那你賣身去了”
池礫
面無表情的指了指譚玉書“看見了嗎,金主,贊助了我五千萬。”
三個人整整齊齊的倒吸一口涼氣。
喻良朋當即跳起來“臥槽不要攔著我我現在就要親吻金主爸爸的大腿”
“不許親”池礫一巴掌將喻良朋呼在地上。
喻良朋
開個玩笑而已,不用這么使勁吧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
“辦公室有床嗎有咖啡機嗎有酒柜嗎有雪茄嗎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喜歡在繁勞的工作后放松一下自己。”
“可以安排。”
“嗷嗷嗷金主爸爸萬歲
他們在陽臺竊竊私語,譚玉書則老老實實的待在屋里。
然后注意力逐漸被桌子上花花綠綠的兩碗面吸引,好奇的揪起叉子,方便面皮掀開一個口,獨特的熱騰騰香氣飄過來。
譚玉書緩緩瞪大眼睛好香
看了一眼陽臺,又收回視線,反復幾次,最后還是沒忍不住,問向陽臺的幾個人“請問這個面,我可以吃一點嗎”
對了,面
喻良朋立刻道“那是”
池礫一把將他的嘴堵住,沉聲道“能吃。”
喻良朋
那是他的面
池礫嫌棄的蹭了蹭手,趴著門框偷看泡面吃的津津有味的譚玉書,陷入反思他是不是對譚玉書真的挺不好的,以至于他把垃圾食品當寶貝。
老壇酸菜沒被吃,所以無所謂的絡腮胡則笑著拍打喻良朋的肩膀“哎呀,人家金主爸爸不就吃你個面嗎,真是的”
然后吃完一碗還意猶未盡的譚玉書,又將目光緩緩移到另一碗上。
看著譚玉書伸出的罪惡之手,絡腮胡不由開門叫道“等一下”
譚玉書端著碗疑惑的看著他,喻良朋笑的打跌“金主爸爸吃碗面怎么了,你說啊”
看著喻良朋的笑臉,和池礫殺人般的視線,絡腮胡只能屈辱道“放點酸菜更好吃。”
酸菜譚玉書歪著頭思考他這話的意思。
池礫看不下去了,都多少年了,胡子這吃老壇酸菜不放酸菜的毛病還沒改。于是走過去將酸菜包撕開,放他碗里。
譚玉書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意思,嘗了一下果然很好吃
池兄的朋友真是熱情好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