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春娘拆開一只口紅,涂在手背上。剛才的稱贊可不是作假,她從未見過顏色如此鮮艷又易著色的口脂,于是好奇的問“梅姐姐,這個口紅的價格是不是很貴”
苗冬梅看看牌子,點頭“這個是大牌,特別貴,聽說要好幾百一只呢。”
“哦”扈春娘若有所思。
很快搖著扇子自得道“那今天多虧了這位夫人款待了,果然,對付不要臉的人,就要比她還不要臉。”
“哈。”池母想著之前劉巧蘭吃癟的臉色,也覺得痛快,可漸漸的,就笑不出來了。
周家和她們家的差距,實在是讓人如鯁在喉。
扈春娘掩面而笑“梅姐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不可能有人永遠走背字。我看人很準,池小郎君絕非等閑人物,那家人有眼無珠,錯失明珠。有這樣的兒子,你就等著享福吧。”
苗冬梅被她的話逗笑,所幸她也不是特別喜歡鉆牛角尖的人,便長舒一口氣“我們繼續”
話未說完,手機響了,池母接起來,一句一句聽著,等那邊說完的時候,“哦”了一聲掛斷。
扈春娘對她兒子講過的,可以千里傳音的物什十分好奇,便湊過去問:“梅姐姐,怎么了”
池母看起來精神有些恍惚,許久才找回神智,一臉蒙圈的說“我兒子剛才打電話告訴我,他們賣什么東西賣了五千萬,然后他買了兩輛車,開了一家公司,等一會來接咱們去看房”
“哈哈”扈春娘掩面大笑“這運氣說來不就來了”
學著劉巧蘭的樣子,抬手撥弄了一下自己耳邊的金鑲珠耳墜,捏著嗓子道“唉祝你們兒子早日飛黃騰達”
“哈哈哈”苗冬梅這次是笑的真痛快了。
扈春娘嬉笑著搖著扇子“不過說真的,那個女人的耳墜倒是真漂亮,那么大,那么亮,看起來貴不可言。”
“嗯,那么大的寶石,周圍還鑲了一圈鉆,肯定貴死了。”想到這,苗冬梅靦腆的對扈春娘說“要不我領你去首飾店看看吧,她那么貴的我肯定買不起,但現在首飾的花樣很多,有的很便宜,也很漂亮等以后有錢了,再給你買很多那樣的珠寶”
扈春娘十分高興的搖著扇子“好呀別說什么珠寶了,我就算是扎根木刺,也比她好看”
“哈哈”
所以等池礫和譚玉書找來的時候,兩位媽媽已經買了一堆東西,正坐在一起愉快的品嘗著外形非常漂亮的小蛋糕。
譚玉書一過來,就發現了她娘的新耳墜和新做的指甲,立刻由衷的拍馬屁“娘,你這副新耳墜和蔻丹紋樣可真漂亮”
扈春娘彈彈指甲,對他這話很滿意。
指尖上的雕花和貼片閃閃發光,耳邊掛的三層水滴形玫瑰金耳墜,嵌了一層層閃耀的水鉆,看起來異常華貴,扈春娘喜歡的緊。
最重要的是,看起來這么閃,居然還很便宜所以扈春娘一口氣買了好多
大獲豐收的扈春娘搖著扇子滿意的笑道“玉郎我跟你說,我可是愛死這個世界了”
譚玉書微笑,他就知道,他娘會喜歡,事實上,他也喜歡。
來了兩位身強力壯的男士,自然有人提包了。苗冬梅趕緊戳池礫好好表現,但池礫剛提起兩個禮盒,譚玉書就把一堆摞好了抱走了,輕松。
池母
忘了小譚是個怪力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