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玉書:
“可是一家人只有我一個人睡外面,不是很奇怪嗎”
譚玉書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希望他心軟。
池礫的心里又升起了隱秘的快感,他瞇起眼睛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好吧,你可以睡我的臥室。”
譚玉書眼睛瞬間亮了,他就知道池兄是和他開玩笑的
隨后池礫起身:“我睡書房。”
譚玉書:哎
眼睜睜的看著池礫走進書房,譚玉書也立刻跟著進去。
“池兄,我不是要搶你的房間,要不我睡書房吧。”
池礫打開電腦,面上不露一絲痕跡道:“你睡書房我去哪辦公”
譚玉書:
“要不要不我還是睡沙發吧”
池礫終于沒忍住笑了,很快又板起臉,不耐煩道:“去睡你的吧,我今天通宵加班。”
呼池兄果然是在開玩笑啊但他開玩笑的時候能不能別總是板著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真的呢
不過看著池礫打開電腦,手指噼里啪啦的開始工作后,譚玉書又有些好奇:“不能明天做嗎今天一天這么累了,休息一晚上吧。”
池礫逐漸沉浸在工作中,就沒有多余的心思逗譚玉書了:“喻良朋他們手中的活挺復雜的,我幫他們分擔一些盡快完成,很快就要開始更繁重的工作了,在此之前得給他們一個休息的機會。”
“哦。”
池礫做的事,譚玉書大部分都不懂,不過能和屬下同甘共苦的池兄,其實并不像他看起來那樣冷酷吧。
可是他幫不上他什么,他們之間隔著幾百年的差距,池兄腦子里的東西對他來說像天書一樣復雜。
他大概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但面對池兄的時候,還是有種螻蟻面對山岳一樣的無力感。
陷入工作的池礫逐漸忘我,沒留心譚玉書是什么時候走的。
等他終于從浩如煙海的數據流中解脫出來,揉揉眼睛,就看見桌子旁邊放了一些瓜果、吃食和熱水壺,大概是譚玉書走的時候怕他半夜餓了。
推開椅子,池礫悄悄打開隔壁的門,屋里還留著一盞燈。
譚玉書的睡相絕對稱不上老實,大概一開始還想給他留個位置,但現在已經把毯子拋一邊滾到他那一頭了。
池礫便將毯子扯下去,合衣躺在另一邊,譚玉書似乎夢中有所覺,轉過身就想把他推遠些,卻被池礫抓住了手。
發現推不開后,譚玉書在夢中皺了皺眉,不過很快就放棄了抵抗,任他抓住了。
池礫靜靜的躺在他身側,突然想捏捏他的臉:哼,又搶我的床。
不過可能是因為落在臉上的力道太輕柔了,倒近乎成了撫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