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玉書上前施禮“晚輩見過道長,一別經年,道長安好”
秉辰子灑然道“有勞掛念,不知這些年來,譚小郎君開悟了嗎”
譚玉書羞赧道“恕晚輩愚鈍,至今還沒想明白。”
秉辰子笑道“那便再悟一次吧,童兒,取熱水來。”
在場的人,除了兩個當事人,都很懵,但師父的話是要聽的,童子屁顛屁顛的去取水。
譚玉書則拿起旁邊的一只茶碗,端在手中。
等童子將水壺拿來,秉辰子便微笑著接過,然后將滾燙的熱水直接傾入盞中,微笑道“可悟了”
譚玉書的五指漸漸泛紅,搖頭道“不曾,請仙師”
還不待他說完,手中的茶盞已經翻了。
這情形勾起了池礫不好的回憶,想都沒想,一巴掌打翻茶盞,揪著譚玉書的衣領怒罵“你有病啊”
“哎池兄”
旁邊的秉辰子卻哈哈大笑。
“這才對嘍譚小郎君,讓你悟的就是,燙手了就要學會松手啊”
池礫和譚玉書:
面無表情的解下佛珠纏在手上,譚玉書眼疾手快的按住了他。
看著地上的碎片,微不可查的淺嘆“原來如此,弟子愚鈍,可是道長,松手的話,瓷片就碎了。”
秉辰子聞言長嘆一口氣,搖搖頭,再不說話。
他們兩人這一副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樣子,看得池礫卻是火冒三丈。
摩挲了一下掌心的佛珠,對著秉辰子冷笑道“道長那么能言善辯,能掐會算,那能不能算到,今天你必有血光之災。”
秉辰子不動聲色的看著他攥緊的拳頭,往譚玉書身后一退“謬矣,謬矣,我今日必全身而退”
看著劍拔弩張的池礫,譚玉書咳嗽了一聲,小聲對他道“秉辰子仙長,是先父的好友,也算我的長輩。”
池礫
你爸就不能交點靠譜的朋友嗎
很快碎瓷片就被童子收拾下去,重新上了一份茶,秉辰子看著譚玉書的手指笑道“沒事吧,想不到你這樣聰明的人,竟然也會干這種蠢事。”
譚玉書慚愧一笑“見笑,不過仙長知道我們此次前來,是為了什么嗎”
“呵呵,這世上,自然沒有貧道不知道的事。”秉辰子捻著胡子道。
譚玉書既然棄武轉文,那以他的性格,自然要在一條路上走到黑。
這些日子他先是入了相門,然后得到了皇帝的垂青,自然也不會放過宮中的勢力。
而宮中最適宜結盟的陸美人,和他有千絲萬縷的關系,所以算算日子,譚玉書是應該來了。
秉辰子捻著胡子笑道“不過你們二位,要怎么請動老道我呢”
譚玉書二話不說,拿出一個玻璃罐子,看著里面花花綠綠的東西,饒是秉辰子也一愣。
譚玉書拔開罐子,微笑道“仙長愛吃糖,晚輩就準備了一些糖果。”
秉辰子好奇的拿起一顆“橘子瓣”放到嘴里甜甜酸酸,居然真的是橘子味的糖果
秉辰子瞇起眼“算你孝順,好吧,貧道就略助你一臂之力。”
譚玉書很開心,又拿出一只笛子,眼睛亮晶晶道“那就有勞仙長為我們演奏了。”
秉辰子:
池礫則抬起下巴,居高臨下道“道長不妨算一下,我們喜歡聽什么樣的曲子。”
秉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