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快的步伐一下沉重起來,譚玉書躡手躡腳的走進屋里,探出半個頭,微笑道“池兄”
池礫神情淡漠的撫摸著掌心柔軟的毛皮,和一只極為丑陋的貓臉,一起無悲無喜的看著他。
那一副“閻羅王”般的“慈悲”表情,弄得譚玉書差點當堂跪下。
他犯什么事了嗎
小心翼翼的進門,極力保持神色如常的微笑道“池兄,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池礫斜著眼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怎么就你一個。”
譚玉書懵“什么就我一個還有誰”
哼,還裝要不是他發現了,這家伙不會瞞他一輩子吧
譚玉書不在的這段時間,池礫終于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譚玉書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古代人。
就是那種娶著老婆,納著小妾,生了一堆孩子,還不耽誤他和某人談真愛的那種古代人。
更不用說他還是個男人,就算譚玉書真的喜歡他,也不會和他明面上談感情,最多玩玩罷了。
回想一下譚玉書對他的態度,可不就是經驗豐富的海王,撩無知小女孩那套嗎
等把他弄到手,玩膩了,就微笑著說“沒辦法,我娘必須讓我找個人傳宗接代,雖然我娶了老婆,但我愛的還是你啊”
如果他敢不同意,就故作遺憾“那沒辦法,既然你沒法理解我,我們就分手吧。”
愉愉快快、方方便便的把他踹開,自己妻妾成群,子子孫孫無窮盡去了。
一想到這,池礫險些氣成了河豚,譚玉書居然敢這么玩弄他
越想越生氣,譚玉書還一直不回來,池礫周身的低氣壓越積越多。
看著譚玉書進來,一身獵裝,英姿颯爽,與往不同。
哦,打扮的這么好看去撩妹啊,可真有他譚玉書的。
瞇起眼,似笑非笑道“你的表妹呢不是去接你表妹了嗎”
啊
譚玉書疑惑的看著他“我雖然是去接舅母和表妹了,但她們當然不能住到我家。我表妹如今待字閨中,來京就是為了議親方便,而我尚未娶親,住在一起,瓜田李下的,多引人誤會。所以我娘將舅母和表妹,安排到京中另一處院子里暫且住著。”
池礫停頓了一下,不是給譚玉書議親的啊,那剛才的氣豈不是白生了
然而雖然表妹這茬揭過去了,池礫心中還是很不快。
譚玉書這樣的人,就算沒有表妹,也會有其她人,在現代都有很多人無法摒棄“傳宗接代”的觀念,譚玉書這個古人又能怎樣呢
池礫知道,如果讓一個古人順應現代的道德觀,那太無理取鬧了。可是如果讓他做譚玉書妻子之外的情人,那又如鯁在喉。
越想越生氣,惡狠狠的看了譚玉書一眼呸渣男
譚玉書
他到底做錯什么了啊
弱弱的問“池兄此次找我來有什么事嗎”
池礫看了這個“渣男”一眼,理直氣又壯的抬起下巴“送貓啊。”
譚玉書
這只貓居然還是他的嗎
不過池兄說是,那就是吧
哎,為什么池兄就不能直接說一句,就是想來看他呢
非常莫名奇妙的不歡而散,譚玉書完全摸不著頭腦。
“玉郎玉郎”耳邊傳來模模糊糊的聲音,突然間,一聲大喝伴著掌風劈下來“跟你說話呢”
“嗯”
被一巴掌拍清醒的譚玉書,坐直身體看著他娘“娘,你說什么”
扈春娘
“合著你剛才一句沒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