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夏軒愛答不理的樣子,周鯤微笑著抬起酒杯,眸光逐漸幽深。
呵,是在等池礫吧。
這些日子,周鯤已經明顯感受到夏軒對池礫動了真情,移情別戀了。
他對夏軒倒也稱不上多情深意重,但他受不了比不上池礫,受不了自己的東西被池礫搶走等著瞧吧
說曹操,曹操到,萬眾矚目中,池礫終于到了。
a市的商圈,池礫算是最新的談資,一進場就引起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身剪裁合宜的黑色西裝,襯的他幽深的眉目更加深邃,蓬松的羊毛卷本來是一種很溫柔的發型,可在他身上卻有一種驕矜的貴氣。
譚玉書跟在他身邊,忍不住又往他頭上看了看。
池礫
不就戴個假發嗎,有什么好看的
低聲恐嚇道“再看把你頭發也剪了”
譚玉書縮縮腦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他又不怕,剪短了還更方便呢。
端正的目視前方,心里卻久久不能平靜。
池兄這個假發真得好好玩啊,毛絨絨的,和只小黑貓似的哈哈。
過了一會,覺得池礫不會注意了,視線又偷偷地移過來,當場被池礫冷酷的眼神抓了個正著。
譚玉書
轉過頭去,他真不是故意的,碰巧,碰巧。
池礫哼,他就知道。
兩個人簡單的眼神交匯,卻在另一個人心里掀起驚濤駭浪。
夏軒看著和池礫濃情蜜意眼神交匯的譚玉書,非常巧的,他也穿了一件白色西裝。
烏黑的長發傾瀉而下,在耳鬢處別了一只耀眼的金桂發卡。
黑色、白色、金色,幾個鮮明的顏色強烈的對比在一起,每個顏色都愈加奪目,明顯是花了心思的。
宴會上原本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現在齊刷刷的移在了這個人身上,仿佛注定了是他的一生之敵。
而在一邊嬉鬧的周鵬,也注意到了池礫。
不管周家大兒子的位置怎么變,小兒子周鵬都是穩如泰山的繼承人,所以他身邊總是圍繞著許多人。
看著這個曾經的哥哥,眾星捧月,頭發染成亮金金顏色的周鵬,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嗨,老哥,好久不見啊。”
池礫看向他,挑眉“你不會是在叫我吧”
“不叫你,還能叫誰呢”
挑起一個漫不經心的笑“好久沒一起玩了,咱倆來玩一把”
池礫瞇起眼“玩什么”
“撲克牌吧,賭點好玩的東西。”
“賭什么”
周鵬摸了摸下巴,邪肆的笑了一下:“就賭你身邊這個大美人怎么樣”
說罷抬起下巴指使周鯤“你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