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這里很安全。”
“噓哥你別說話,我剛剛還聽見隔壁那桌的女生在談論我呢。”
許逸煊對他做了個禁聲的動作,又快速咬下一口切好的牛排塞進嘴里,一雙清澈的眼眸甚是干凈。
“真不知道你這么膽小,是怎么做上歌手的,站舞臺上唱歌就不怕”
陸景丞語氣緩緩,聽著有幾分寵溺。
“那不一樣的嘛,哥你沒體驗過當然不懂。”
話落,許逸煊又面露歉疚,“哥,這次的緋聞情人事件對不起啊,連累你了。”
因為他身份的特殊,兩兄弟的關系始終沒人知道。
“無所謂,別人怎么想我根本不在意。”
許逸煊突然想到了什么,隨即脫口而出,“可是被沈小姐誤會了,你也不想解釋兩句”
關于他哥喜歡沈魁月這件事,他以前也多少知道一點。
甚至那年他因為對方喝的酩酊大醉,他這個做弟弟的也清楚。
陸景丞切著牛排的動作猛然一停,很快又恢復,“沒必要。”
“哦,好吧。”
許逸煊不再多嘴,繼續大口啃碗里的牛排。
晚上九點,夜色沉沉。
沈魁月裹了條長圍巾走在街頭,呼出的白色霧氣很快消散在寒風里,提著的燒烤串兒也快涼了大半。
好不容易終于搞定拖了快大半個月的稿子,當然要買個夜宵犒勞一下自己。
電話那頭,是凌夭夭的激動聲音,“上直接上他只要你把陸景丞搞到手,不但可以拆散他們兩個,而且還有了個最強的職場后臺,一舉兩得啊更重要的是,陸景丞曾經喜歡過你,肯定舊情難忘,好下手”
沈魁月咂了下嘴,感覺哪里有點奇怪,“不對啊,我干嘛非得把自己搭進去”
“難道你想看著你最喜歡的許逸煊,就這么被他禍害”
“那當然不行”
“所以說嘛。”
沈魁月自顧點了點頭,嗯,這話說的,好像是有那么一點道理。
而且,她只要追到陸景丞,然后自己再告訴他,其實她喜歡的是許逸煊靠這報復簡直不要太爽人家渣,那她就要比他更渣
沒走幾步,一輛熟悉的保時捷轎車出現在眼前,沈魁月立馬撂了電話。
沒錯,是陸景丞的車,側頭往一旁的西餐廳看,他和許逸煊正快步從店里走出來。
沈魁月不禁吸了口氣,這機會來的也太快了點吧
幾米外的車旁,陸景丞正細心體貼的給許逸煊整理衣領,看著他的目光溫柔又細膩,對方也沖他揚起一抹心領神會的笑。
她頓時捏緊了拳頭,都說眼見為實,看來那幫媒體還真說的沒錯,這兩人果然有貓膩
沈魁月腦筋轉了轉,一下子有了主意。
她一提燒烤袋,又嬌嗔著“哎呀”了聲,整個人沖著陸景丞就撲了過去,對方沒防備,當場被她抱了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