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我說過我不會走,你是不會聽話么。”
說實話,姜穗其實覺得莫名的煩躁,這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之前便已經問過自己一次,如今卻又再問。
“我只是想要好好的,過自己喜歡的日子,你放心,我并非賴著你不走。”
她頓了頓,接著又道“我之前也曾說過,若是你覺得我的存在會讓你不便,你可以把我當做一個過客,你又何須一次又一次噩驅趕。”
其實姜穗也知道秦宴沒有要趕走她的意思,相反,只感覺他有些小心翼翼,好像是在試探一般。
姜穗這般說著,背對著身后的秦宴。
只是,姜穗這般站著,卻是感覺有人湊到自己耳邊。
只是聽到有人在她耳邊低語“我知道了。”
后面又說了什么,姜穗卻是聽不清。
“你說什么”
姜穗皺眉,下意識的轉身,。
卻沒注意身后的人站的離自己那般的近。
就在她轉身時候,一整個人就直直的載進秦宴懷里。
他的懷里是熱的,身上還有自己給他做的香包的味道。
清香四溢,沁人心脾,莫名的讓人安靜不少。
“慢些。”
兩個字,姜穗反應過來,一把推開秦宴。
“你莫要想多了,你放心,我現在是姜穗,以后也只會是姜穗,姓姜,不會姓其他。”
是的,她要告訴秦宴,自己只能是姜穗,孤女姜穗。
說完,姜穗端著菜走了,只留下秦宴一人站在原地。
手里似乎還有些溫度,不知她用的是什么香料。
今日知曉自己進入書院,他便知道,自己要走的路,注定不平凡。
母親的死,兄長的犧牲。
遠遠的看著桌子旁的兩個孩子,秦宴的眸子晦暗不明。
藏在衣袖下的手漸漸的握緊,看向京都皇城的方向。
今夜的小插曲,姜穗也察覺到秦宴的異樣。
她也猜測過秦宴對自己動心,可是,書里卻并非這樣啊。
即使現在自己把女配換了個人設,但是,她要想回去,又怎么能破壞男女主
她記得,魏國公嫡女,就是秦宴的妻子。
魏氏端莊嫻靜,也是秦宴自己選的。
婚后二人也是恩愛,在北荒也是一段佳話。
所以,現在并不確定秦宴此舉是個什么情況。
即使退一萬步說,若是秦宴真的對現在的姜穗上了心,那么,她也會斷了他的念想。
不然,攪亂一切,自己如何才能回去
秦宴確實出眾,可是她,現在的她并未對他動心。
她把秦宴當做朋友,兄長,甚至家人,可是,若是真的成夫君,她接受不了。
“想這么多做什么姜穗,記住你的使命,你要回去。”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腳上的鞋子直直的摔了出去,拉開被子,整個人就直直的倒了進去。
一夜無夢。
可是秦宴卻不同,拿著手上的玉佩,看著盒子里的手鐲。
他眸子愈發的深,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話很少,在其他人看來,他性子很冷,不親近。
燭火搖曳,火光映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