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口吻,聽在姜穗耳朵里,卻是不由得有些怪了。
“咳咳,我省得,你就放心去吧,家中有我。”
“嗯。”
“你應該午些的時候才去吧,你等著,我給你把藥多備些,不夠我又給你送去,還有那個,嗯,我前兩日采的果子,做了些干果和蜜餞,不知道你吃不吃,要不也帶著些,你可以帶去和同窗一起吃。”
她算著,一副“兒行千里母擔憂”的架勢。
或許是從小替弟弟操持慣了,這不自覺的就安排了許多的事。
“還有銀兩,我也得給你帶些,嗯,對。”
她自言自語,盤算著要帶多少合適。
“咳咳”
秦宴好像也有些聽不下去一般,只聽到他輕輕咳嗽了一聲。
姜穗才突然反應過來,尷尬的笑了笑。
她說自己去準備藥,便尷尬的走了。
秦宴在她離開后,唇角不自覺的微微勾起,就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
而這邊的小山子回到家里,抱著一大兜東西,將姜穗的話一字不落的告訴她母親。
“姜姐姐是”
就見一個女子正坐在張大嫂的身邊,滿臉疑惑的瞧著。
歲數約摸著差不多也就十八九歲,她的身邊有一個小女孩,扯著張嫂子喊祖母。
“是隔壁秦家的媳婦,是個心善的,原本是京都里的人,后來好像說是老趙家的兒子,便回到了鄉下。”
“前些日子我不是賣吃食么,方子也是姜丫頭給的,比以前輕松了不少,也賺到了不少呢。”
提起姜穗,張嫂子的眉眼之間都是笑意。
“可不是,這姜丫頭是個有本事的,人也豁達,這女娃子膽子大呢。”
張大哥抱著東西從院子里進來,也對姜穗贊不絕口。
“原是個妙人,父親母親這般說,我都想見見了。”
“宛兒,這姜丫頭做的香球可是好東西,連著那護膚霜我都用了好幾盒,皮膚都光滑不少呢。她拿了這么多,倒是破費了。”
“可不,這東西可是不便宜呢。”
小山子附和著,在他的眼里,姜穗不僅長的好看,性子也好,會采藥,還會做吃的、香球什么的,活脫脫的一個仙子一般。
“你個小鬼頭,倒是慣會說話。”
“既然這樣,那是應該好好謝謝姜姑娘的美意了。”
張宛笑著,她生的小巧,性子也是溫婉,她嫁的,是鎮子上的劉家。
對于張家來說,劉家卻是一戶好人家了。
劉家長子劉風,也就是張宛的夫君。
他在鎮子上開了個鋪子,賣些雜貨,生意還算可以,在鎮子上也有宅子,日子還不錯。
劉家也就劉母和劉風的一個妹妹,妹妹也嫁人了,如今也就只剩下劉母和劉風。
張宛嫁到劉家,生了個女兒。
也就是今日跟著她來的小姑娘,今年五歲了,喚作劉玉瑤,小名瑤瑤。
劉家
劉母衣著夸張的坐著,她的身邊站著一個女子。
只見這女子容貌俊俏,劉母拉著一旁站著的女子,言語之間盡是寵溺。
“寶兒啊,等著你進了門,風兒定會把你放在心尖上。”
“姨母,您這說的什么呢”
就見這肖寶兒滿臉的嬌羞。
“怎么,你怕你表哥不會娶你不會的,那個女人到現在都沒有生出兒子,怎么,還讓她站著茅坑不拉屎么。”
這劉母說話刻薄,嘴里的她,不是張宛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