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聽聞過幾日徐先生便要到這彌山書院來,你我這是剛入書院,這人脈啊關系啊,可都比不上別人。”
秦宴手一頓。
“所以我便想著,這兩壺好酒,給院首大人送去,保不準了,他這一高興,讓我倆見一見著徐先生的面。”
南宮俞說的豁達,好似在說笑話一般輕松自然。
“你倒是打了一手的好主意,只是你這酒送去了,難道就不怕院首治你一個,賄賂的罪名也給你逐出書院”
秦宴也覺得好笑,若當真如他所說,太傅徐先生來書院挑選,想要被選中的人那邊會多的不計其數,又何曾會輪得到這些個新入學的新生。
“輕松,這話可就說的不對了,我說把這酒給送過去,又沒說為何要送,這好不容易進了這書院,理所當然是應該感謝允許我倆進來的大人了。”
聽著他這樣說,秦宴也不說什么了,這徐大人,他也是早有耳聞。
當朝天子太傅,好像是說要辭官了,想著的尋個關門弟子。
回想起,自己這次到這書院是為了科考,其次,他也想拜入徐老先生的門下。
“你也莫要胡言亂語了,趕快收收你的東西,這名字啊,便是入學,入學之后條條框框就是諸多規矩。”
秦宴就低頭說著,手上動作也沒停,嘴上的動作更是沒聽。
“得得,我也說不過你,還是先緩緩吧。”
南宮俞說完,轉身便躺到了床上,衣服扔的遍地。
“把你的東西給我收一收,我瞧著有些礙眼”
正翹著二郎腿閉眼躺著的南宮魚,聽見秦宴的聲音突然出現。言語之間不僅僅是嫌棄,似乎還有些不對頭。
“我,我這也不會收拾啊,住在家里都是丫鬟婆子給我打理的。”
南宮俞一副“我不會或不能”的表情,秦宴也不由得皺眉,看向南宮瑜的目光,不由得就多了些其他的意味。
“你也莫要這般瞧著我,我是真不會呀”他這話說的倒是還有理了。
“你即使不會,為何不帶著丫鬟或是婆子或是小廝呢。
南宮俞確實不回答,下床來屁顛屁顛的到了秦宴的身邊。
一雙眸子在秦宴的床上掃了掃,然后他低聲的說道“秦兄不如你給我打理打理此話一出,秦宴瞬間一條黑線。
只聽到他惡狠狠的說著。
“你若是要睡,你就睡地上叫嗎。他
這話說的不假,秦宴的東西幾乎都整理的很整齊。
雖然這書院允許帶丫鬟不假,可是有了這院首。
不能做綢緞,就是連著個素衣,顏色不對寫那也會被攔下。
“你這人怎么這么小氣,不過,不過就是讓你教我怎么打理罷了,你這”
好像受了什么委屈,南宮俞皮皮嘴去也不好。
再說什么。就瞧著他看著秦宴的動作,秦宴做一遍,他便跟著做一遍。
此時南宮家的人條件,自家這個養尊處優的小少爺,如今卻被驚艷給治的服服帖帖,那還不得驚掉他們的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