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是要做衣裳”
來到了鎮子上的寶衣閣,這里的東西種類很多,價格還算合理。
姜穗四處瞧著,一個女子招呼著她。“
不知姑娘想要什么料子,小店應有盡有。”
“你給我尋兩匹男子冬衣的料子吧,嗯,樣子素凈些,不用太花哨。”
瞧著秦宴的衣服,不是白色便是黑色。
所以她想,秦宴應該是不太喜歡花哨的東西。
“另外你再給我選兩匹,嗯,做女子冬裝的料子,同樣顏色素凈一些,也不用太過花哨,再給我兩匹做孩子冬衣的料子,樣子可以喜慶一些,嗯,最后再來兩匹深色些的料子,給家里老人做冬衣。”
姜穗把每個人都算好了,女子一聽瞬間高興得緊。
“那姑娘,這料子的材質,你喜歡什么,是絲綢段子還是云錦或是其他,有沒有心儀的,我給你尋來。”
姜穗若有所思,她對這古代的絲綢也并無研究。
“你便尋價格適中,穿在身上舒適些的,至于那個花色,就照著我說的去尋。”
姑娘一聽只覺得這姜穗是個輕松的主,并不難纏,也十分客氣。
還給姜穗打了折,這些個料子做成衣裳,最終花了一百兩銀子。
姜穗給了尺寸,選了花樣和衣裳樣式,高高興興的出了店鋪。
過兩日等著衣服做好,便可以來取。
“姑娘慢走”
掌柜的送姜穗出門,眉眼之間皆是笑意。
她想著,等衣裳做好,便給秦宴送過去。
或者等著他回來。
前兩日,她也給秦宴遞了信,說都搬到了鎮子上。
住所的位置,也給秦宴寫了過去。
收到的回信就兩個字已知。
想起這兩個字,覺得好笑又氣憤。
“這人果真是個冰塊,話少到極致。”
這般說著,又不由得想,自己以前喜歡的,可是那意氣風發的少年,哪里會像這般老氣橫秋。
雖然說的確沉穩了些,可終究不是自己的菜。
“偏偏還是個祖宗,這打不得,罵不得,還得好好伺候著,若是伺候的不好了,回去可就沒有希望了。”
姜穗覺得,這回去的路程啊,怎么那么長。
不由得長長嘆了一口氣。
“走吧,還是賺錢要緊,這錢拿在手里自己也過得舒適些。”
天生就是樂觀的性子,拎著手上的點心,高高興興的回去了。
每次到鎮子上他都喜歡四處逛逛,今日也如往常。
只是姜穗不知,后面有幾雙眸子,此時正在盯著她。
幾人站在后面,如同看獵物一般,看著姜穗,眸子里發出貪婪的光。
就見一個身材肥胖,衣著華麗的男子,后面跟著兩個小廝。
姜穗覺得,好似后面有什么人跟著,可是一回頭卻什么也沒有。
她不由得加緊了步子,眉頭緊皺,心里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朝前走著,路過一個巷子,突然兩個人出現,擋在了她面前。
姜穗正要問發生了什么,就瞧見那個身材肥胖的男子,手里搖著折扇,大搖大擺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用他那雙油膩肥胖的手,緩緩地伸向姜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