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慧呵,老裁縫要是能教你才有鬼了。
她說“你怕是躲懶不想做事吧,把家里的事都扔給我們小潔做。你出去躲了清閑,她從早忙到晚。小潔那孩子傻,被人騙賣了都不知道,還上趕著幫人數錢呢。”
阮溪無語地嗤笑出聲,“沒想到二媽你還挺疼小潔的啊。”
孫小慧被噎了一下,片刻又說“她是我生的,我不疼誰疼”
阮溪冷笑,“你的臉皮真是比城墻還厚。”
被一個晚輩這么不留情面地臊,孫小慧瞬間又火了。她把手里的菜刀猛一下剁在木頭菜板上,不讓自己看起來沒面子,占著身份道“阮溪你怎么跟長輩說話呢”
阮溪“怎么說的,你不是都聽到了嗎”
這個目無尊長的死丫頭
孫小慧瞬間氣得手抖,氣得胸口起伏,氣得想進屋里把阮溪撕巴了。
但阮溪不是她生的,家里老頭子和老太太全都護著阮溪,以及阮溪的親爹是個軍官,她愣是有這個心沒這個膽,只能生生把這口氣咽下,又拿起刀狠命剁豬食。
阮潔站在雞圈外面喂雞,聽到屋里阮溪和孫小慧好像吵起來了,她心里有些害怕也有些擔心,拿著破舊的搪瓷盆正要進屋的時候,剛好劉杏花回來了。
看到劉杏花猶如看到了大靠山,阮潔頓時松了心里那口氣。她沒來得及說什么,和劉杏花一起進屋,只見孫小慧正拿豬草出氣呢,刀刃落下去的每一下都是帶著濃烈的情緒。
劉杏花沒多管孫小慧,轉身去到阮溪的房間里。
阮溪看她進來,用口型笑著和她說了句“被我給氣到了。”
劉杏花也笑,用口型道“氣死活該”
說完兩人一起出聲笑起來。
阮溪沒有被孫小慧影響心情,和劉杏花以及阮潔一起說說笑笑做晚飯。等阮志高和阮長生干完活從外面回來,盛了飯到正屋的桌子上,再有說有笑地吃飯。
說到阮溪中午沒回來吃飯,阮潔開口說“姐,我知道你中午吃了什么,一個絲瓜炒雞蛋,一個虎皮青椒,做得可香了,院子大門外都能聞到,對不對”
阮溪反應很快“你去找我了”
阮潔沖她點點頭,“奶奶看你沒回來,讓我去老裁縫家里看看,我看到你已經在老裁縫那里吃了,就沒進去打擾你。所有人都說老裁縫不好相處,我看挺好的呀。”
阮溪微微壓低聲音,“確實挺好的,傍晚回來的時候,還送了我一串葡萄呢。”
聽到這話,阮長生忽來了精神,有些不相信“葡萄”
阮溪看著他點頭,“就他家院子里種的。”
阮長生吸溜一口稀飯,“你五叔我長這么大,還沒吃過葡萄呢,酸嗎”
阮溪搖頭,“甜的,吃完飯我們一起吃。”
阮溪他們一家五口人吃完晚飯,孫小慧剛好把晚飯做好。
阮溪和阮潔收了碗筷回邊屋,等阮志高阮長生和劉杏花都進來,阮溪去房間拿出書包里的那串葡萄,放到盆里洗干凈,端到他們面前。
看到葡萄,四個人這下全都信了老裁縫對阮溪是真的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