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走個兩天的山路出來那已經不成了,人老了腿腳沒這耐力了。
聽到打架這話,阮翠芝目露好奇問“打架和誰打架”
事情都過去有些日子了,阮溪現在說起來也輕松,“您不知道,二叔和二媽鬧分家分出去單獨過了,之前二媽還冤枉我偷東西,被奶奶打了一頓。”
阮翠芝和孫小慧相處過一段時間,知道她這二嫂表面上看著老實,但其實鬼心眼子多,這世上就沒有她不想占的便宜,也沒有她能愿意吃的虧。
還好劉杏花鎮得住她,倒也不怕她翻出天去。
阮翠芝沒說孫小慧什么話,只問阮長貴為什么要分家。想了想她自己竟也想出了頭緒,接著就問“是不是因為你五叔要討婆娘了,他不想分擔”
阮溪點點頭,“您猜得太對了。”
阮翠芝輕輕吸口氣,也沒說阮長貴的不好,只又繼續問“那你五叔說成對象沒有定好了日子沒有什么時候結婚”
阮長生結婚的話,不管怎么說她也是要回娘家去的。
結果阮溪搖頭告訴她“還沒說成。”
阮翠芝“他這年紀能說了,說著看著連帶訂婚,差不多就能結婚了。”
阮溪點頭,“奶奶找媒婆在看著了,應該快了。”
凌爻是個外人,不知道阮家的事,插不上話題,所以坐在旁邊一直也沒出聲。但阮溪會特意照顧他,一會往他看一眼,讓他不覺得被冷落而尷尬。
然后她看了凌爻幾次,都發現凌爻在盯著阮翠芝看。
一開始她沒覺得有什么,但后來她就覺得凌爻有點不正常。于是她便探究地看了看他的眼神,然后順著他的眼神看向阮翠芝,便看到阮翠芝胳膊上有傷。
阮翠芝在干活,每次胳膊往外伸的時候,手腕上面就露出紫色的淤痕。
當阮溪和凌爻一起盯著她胳膊看的時候,阮翠芝也意識到了,于是忙把胳膊往后縮一下,臉上閃過尷尬,還把袖子往下拽了拽。
她當做什么都沒有,繼續說“定好了叫你五叔來遞個信,我到時候好提前回去。”
阮溪目光抬起落到阮翠芝臉上,片刻應一聲“嗯。”
其實她很想問問阮翠芝手臂上的傷是怎么回事,但是看她極力遮掩,明顯不想讓她看到的樣子,她也就忍住了沒有問。
中午吃飯的時候,阮溪和凌爻擠在桌角不說什么話,桌子上的其他人也不說話,阮溪這才感覺出阮翠芝家的家庭氛圍很差,尤其她姑丈一直黑著一張臉。
本來她以為昨晚他是看電影累了,所以才不熱情。現在看來和累不累無關,她這姑丈就是故意擺的這張臉,甚至不如昨晚客氣。
阮溪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過來吃了他家一頓飯,惹她姑丈不高興了
但她在桌子上什么都沒說,配合著氣氛只是吃飯。
吃也沒敢吃多,吃了半碗米飯就沒再要了。
凌爻也很有眼力見,比阮溪吃得更少。
既然是這樣,阮溪也就不打算在她三姑家多呆了。吃完飯以后,她和凌爻把晾曬好的衣服收起來,又灌了一壺溫開水,便和阮翠芝打招呼說要回去了。
阮翠芝看出了阮溪是因為什么,只好跟她說“好容易來一趟,多過兩天再走嘛。你姑丈就是那樣一個人,見誰都不愛笑,也不愛說話,你別往心里去。”
阮溪抿抿嘴唇笑一下,看著阮翠芝,忽問“三姑,你過得好嗎”
阮翠芝被她問得稍一愣,忙笑起來說“當然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