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死都活該”
啊嚏
阮溪趴在石頭邊默寫古詩,忽又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阮潔轉頭看她,“姐,你是是要感冒啦”
凌爻也看著阮溪,阮溪搖搖頭道“沒,就是鼻子點癢。”
她今天下午打了幾個噴嚏,在老裁縫家畫畫的時候也打了個。
每次打完噴嚏她都會想到阮翠芝的事,眼下交通和通信都很發達,真是做什么都方便。比如說現在他們只能干等著,阮長生到家就知道事情怎么樣。
晚上她和阮潔躺在床上,還想著這個事情,看著帳頂出聲說“也知道三姑的事怎么樣了,你說五叔能處理得嗎”
這事要是她去社發現的,要是她看到了阮翠芝胳膊上的傷,或許還沒那么關在意。反正她一想到阮翠芝身上的傷,里就忍住氣。
她要是能耐,她都想去打死劉雄那個死人渣。
阮潔出聲說“五叔雖然一天到晚流里流氣的沒個正形,但他還是意分寸的。畢竟在面帶著些人一起混日子,也還是要點本事的。”
阮溪,“知道你是在夸他,還是在罵他。”
阮潔也出,“反正他對我們個挺的,每次在面弄了點吃的,都會拿回給我們個吃。管別人覺得五叔,反正我覺得他。”
阮溪著點點頭,“這倒也是。”
姐妹倆聊天聊到困,眼睛閉合幾下,也就肩膀挨著肩膀睡著了。
次日起,洗漱吃飯出門,又是新的平平無奇的一天。
因為現在是八月份,離過年還五個月的時間,所以找上門做衣裳的家庭并。等過幾個月快要過年了,各家各戶張羅著做新衣裳準備過年,到時候會很忙。
沒什么人上門,日子就過得清閑一些。
阮溪到了老裁縫家還是埋頭畫畫,與阮躍進爭高低。只要阮躍進過犯賤招惹她,她會動和阮躍進說任何話,一直都是各忙各的。
阮躍進時時就表現出自己特聰明特牛的狀態,阮溪和老裁縫也都打擊他,只把他當個傻子看。反正反話說了他也聽懂,還真以為在夸他。
既然他以為是在夸他,那就夸夸他了。
他回家時的狀態,導致孫慧的情跟著,也可以給阮溪和阮潔減少很麻煩。孫慧情愉悅了,天天盼著兒子學成手藝當裁縫,自然沒思出幺蛾子。
至阮躍進在當裁縫這件事上到底少天賦和大的可能性,那真的是,只天知地知,老裁縫知,阮溪知。
現在最讓阮溪佩服的,就是阮躍進的意志力。
絕對是,一級棒
阮溪在老裁縫家呆上大半天,又在山坡上學習半天,和阮潔回到家喂豬喂雞做飯吃飯,梳洗完躺到床上松口氣,這一天便又算是結束了。
面夜色沉沉,阮溪躺在床上跟阮潔說“五叔明天應該能回吧。”
阮潔還沒出聲應話,忽聽到面傳阮長生的聲音“爸媽,我把三姐帶回了。”
聽到這話,阮溪和阮潔一骨碌從床上翻起,趕緊扯開帳門下床出,給阮翠芝和阮長生開門。阮志高和劉杏花年齡大動作慢一些,又等了片刻才出。
看到阮翠芝,劉杏花眼眶一濕,上去捏住她的手說“你還知道回啊”
阮翠芝眼眶也濕了,“媽,對起,讓你們操了。”
劉杏花吸一下鼻子穩住情緒,又問阮長生“你把你三姐帶回了,那劉雄呢”
阮長生直接道“我把他往死里打了一頓,劉雄變狗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