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特別怕惹事的性子,敢惹事,也想把事情鬧起,想家里成天吵吵鬧鬧叫人看話。她用忍氣吞聲的方式維持家庭和睦,至少讓人看著和睦。
當然,也是為了四個孩子,為了那個所謂的家。
再她娘家在是離得遠,遠水救了近火。而且她也想結婚了還給父母添負擔,讓他們為她的事情操得吃下飯睡著覺。
但現在事情一下子鬧開了,鬧得人盡皆知,她身上頓時像卸了擔子一般,感覺也沒什么得了的。擔的事情全都發生了,也沒想象中那么能接受。
止沒能接受,她甚至還一種解脫感。
之前腦子里所的顧慮,現在全部都發生在了眼前,她發現自己也是能夠面對和承受的。最最要的,她的父母和弟弟還把她當個寶貝,她能讓他們失望。
她可以依靠他們,她需要再自己默默忍受了。
如果這次是阮長生過去鬧,她大概率還是忍忍就算了。但現在她爸媽和阮長生已經幫她出頭,已經把事鬧開了,她就能讓他們和自己一起受氣。
她自己一個人忍可以,但她會讓家里人陪著她一起忍。
她仍是覺得愧疚,半天又說一句“媽,對起,是我沒用。”
劉杏花看她這樣忍住疼,捏著她的手說“全都怪我,當初就該讓你嫁給劉雄,該讓你嫁那么遠。當時我就該明白,劉雄他就是個東西”
阮翠芝搖頭,“我自己愿意嫁的。”
她當時覺得可以嫁到鎮上,劉雄看著又老踏是個過日子的人,是自己八輩子修的福氣,高興得得了。就算知道劉雄是很想娶她,只是他父母喜歡她,但她還是義無反顧地嫁了。
這幾年她是沒后悔過,只是嫁都嫁了,孩子都生四個了,早就沒法回頭了。
過去的事沒什么說的,劉杏花沒再扯這個,又安慰阮翠芝說“你現在就什么都別想了,先安住下,自己家,想住久住久。等他們劉家的人過,我倒是要問問,他們到底是什么意思。給個說法,這事沒完。”
阮翠芝現在別無想法,都聽劉杏花的,點頭應聲“嗯。”
但她剛應完,一直站在箱子邊沒出聲的阮溪忽開口說了句“給什么說法都沒用,哪怕是他跪下痛哭流涕都沒用,遇上這種事情,只能離婚。”
聽到這話,阮志高、劉杏花、阮長生、阮翠芝和阮潔全都轉臉看向阮溪,臉上也全是愣怔的表情,半天沒反應過。
還是劉杏花先反應過,疑惑出聲“離婚”
阮志高接話道“孩子家家懂什么”
阮溪看向阮志高“爺爺,我比您想象的懂得,男人打女人這種事情,只要開始了就可能會改掉。尤其像三姑這種,劉雄都打她幾年了,更可能改掉的。哪怕今天他到這跪下哭著認錯,明天回到家里,脾氣一上照樣還是會打。”
屋里的空氣一時間凝結起,阮志高劉杏花幾個人還是全都看著阮溪。
長時間,誰都沒再說出話。
家里屋子就那么幾間,阮翠芝回只能跟阮溪和阮潔住一屋。
阮翠芝梳洗的時候,阮溪和阮潔并肩躺在床上,阮潔轉頭看阮溪,問她“離婚這種事情,也是凌爻告訴你的嘛”
阮溪沒回答,只問阮潔“你覺得三姑會離婚嗎”
阮潔想了一會,“我知道,但是我們這里,從沒人離過婚。”
阮溪深深吸口氣,“算了,先睡覺吧。”
說完她翻個身,面朝墻壁背對阮潔,閉眼睡覺去了。
阮潔也沒再想這些事,閉上眼睛調整一下姿勢,很快也就睡著了。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