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而言,比冷眼,孩子要更難熬一些。
昨晚小虎子過來,她都沒能抱一下。
阮躍進去到老裁縫家學手藝,自然把阮溪空氣。
之前他還時不時犯賤找阮溪說幾句話,現在直接看都不看阮溪,阮溪倒是得了清凈,不再聽他各種各樣腦殘及直男癌的發言,連周圍的空氣都變清新了。
反正老裁縫不愛理他,每次和他說話必罵他,所他不太找老裁縫說話,于是這兩天下來,他自己自動化成了空氣,一點沒礙阮溪和老裁縫的眼。
兩天后,天鳳公社,天空陰沉。
劉雄背著滿臉臟污的小虎子回到家,剛進門他媽迎了出來。
他媽迎到門上,伸頭往外使勁看,看半天沒看到阮翠芝,著急問劉雄“翠芝呢”
劉雄把小虎子放下來,他爹走到了近前。
劉雄看看兩位老人,忍著脾氣讓自己盡量平靜,開口說“她要跟我離婚。”
“離婚”劉雄爹媽異口同聲,連表情都是同步的,瞪著眼一臉的不敢相信。
劉雄道“要不是他弟弟在,我非打死她不,我薅把她薅回來。她有本事在娘家過一輩子,我看她弟弟到底能不能養她一輩子護她一輩子。但她要是改嫁找的男人,門都沒有她不嫌丟人,不怕人罵她不守婦道,我還要臉呢”
劉雄媽還是瞪著眼,“你沒有按我說的做,沒有賠禮道歉嗎我都說了,你去好好跟她認個錯,她脾氣好心軟,肯定會跟你回來的。”
劉雄氣道“脾氣好心軟我都被她騙了我怎么沒道歉我到那里個孫子似的,又是叫爸又是叫媽,又是賠不是又是保證后會好好待她,甚至低聲下氣說給她做牛做馬。她嘴里沒有的話,來來去去是要離婚。我沒壓住脾氣發了火,又叫她那弟弟打了一頓。”
劉雄媽低著眉,搖著頭說“翠芝不是這樣的呀,翠芝向來是和氣好說話的,勤勤懇懇老老實實從沒有抱怨,怎么能突然變得這么不講道理”
劉雄道“我不管她是存的什么心,總之我不能再去接她了。我不信她能在娘家呆住,哪天被人嫌棄呆不住了,她自己滾回來,我到時再收拾她。”
劉雄媽嘆口氣,看向劉雄爹。
劉雄爹忽來脾氣了,“要是這樣,那隨她去。我這活了一輩子,沒聽說過結了婚還能離的。說我公社,有人離過婚嗎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好女不嫁二夫,結了婚那得踏踏實實過一輩子離婚那是要被人罵死的”
劉雄媽還是嘆氣,“翠芝不是這樣的呀,夫妻之間吵架打架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哪有因為這點事不過了的這些年沒見她說什么呀,你小兩口日子過得多好啊,從來都是不吵不鬧的,我出門說翠芝是頂好的媳婦,現在她是打我的嘴啊她真這么狠心,三個丫頭不要了,小虎子不要了”
劉雄把小虎子往他媽面前一揪,“你問他,小孩子不會扯謊的。”
小虎子哇一聲哭出來,“媽媽要離婚,媽媽不要我了。”
劉雄媽蹲下身子,伸手去給小虎子擦眼淚,一邊擦一邊心疼說“憐的孩子,攤上這樣一個媽媽。”
說著看向劉雄,“我該做的都做了,走了那么遠的山路過去,認錯了賠不是了,打了保證了。她要是這樣得理不饒人,不好好過日子非要繼續鬧個雞犬不寧,那讓她呆在娘家吧。娘家不是那么好呆的,十天半個月能容她,呆長了沒有不嫌棄的。到時候她自己回來,要臉面沒臉面,要面沒面。”
劉雄爹不再說這話了,只道“管她呢,去吃飯吧。”
劉雄家的廚房被燒了暫時不能做飯,只能去他老兩口家里吃,三個丫頭已經在那邊了。
劉雄不再提了,提來一肚子氣,果斷彎腰抱小虎子出門去了。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