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媽是情緒崩潰有點失理智,聽得懂人說話。
她沒再往上撲,直接抓著阮溪胳膊嚎啕“小艷啊,怎么這么不聽話啊”
阮溪心臟幾乎跳到了嗓眼,她很緊張。
她吃力地扶著艷媽,和周圍人一看著周雪云跪在地上給小孩做心肺復蘇和人工呼吸。樣輪替著來,她幾乎是一刻不歇,頭上慢慢滲出汗來。
她做了很長時間,小艷躺在地上是不。
阮溪心里緊張,連呼吸都下意識壓著。
時間過長,有人覺得這小艷是救不成了,小聲嘀咕著說“怕是救不活了。”
周雪云頭上的汗珠如豆般往下掉,并沒有因為這樣的話放棄,仍舊一下一下按壓小艷的心肺,再換著捏住她的鼻往她嘴里吹氣。
她堅持著不放棄,旁邊的人不再說喪氣話,都擰著眉頭臉色沉重不再出聲。
因為施救的時間過長,連艷媽都放棄了,她松開阮溪的胳膊身一軟癱坐在地上,一邊捶地一邊哭著喊“小艷啊,這是要我的命啊要我的命啊”
時間一點一點過,圍觀的人開始一個跟一個搖頭。
從頭到尾唯一沒有分毫搖的只有周雪云,她仍舊沒有停下救人的作。
她不止額頭上全是汗,連衣衫的后背被汗水浸濕了。
阮溪在心里默默地估算,覺得她做了十分鐘不止。
她的眼睛忍不住慢慢暗下來,像是被人抽走了一口氣一般。
然后就在她覺得這小孩沒救了的時候,忽聽到“哇”的一聲,那小孩在周雪云的手掌下哭出來了。聲音驚促洪亮,把圍觀的人都驚得呼吸和心跳跟著停擺了一下。
就那么一瞬間,阮溪不止聽到自己松了口氣,聽到圍觀所有人都跟著松了一大口氣。等她稍微再反應過來,抬手一摸,發現自己的眼淚都下來了。
旁邊和她一樣眼淚不自覺下來的,不止一個。
艷媽聽到聲音,連滾帶爬撲到小艷身邊,抱她就哭“要嚇死我,要嚇死我啊”
在場的所有人都在高興,只有周雪云用光了所有力氣。她松了那口氣后整個人看來軟軟的,一臉的倦色。她沒出聲說話,直接手撐地面站來,撣了撣褲上的泥,準備回家。
結她沒有來得及走開,艷媽忽撲到她面前。
艷媽撲過來直接給周雪云跪著,然后拼命給她磕頭,一邊磕頭一邊說“謝謝謝謝啊謝謝救了我家小艷,謝謝謝謝”
周雪云面色慌張,忙伸手拉她,“別這樣,快別這樣”
圍觀的人上幫著拉艷媽,周雪云才松了一口氣。
周雪云很是不自在,看著艷媽溫聲說了句“別兇孩,回好好調養調養。”
說完她不再站著,轉身推開圍觀的人群,低著頭趕緊回家了。
阮溪跟在她后面追上,跑到她面前,看著她說了句“謝謝您。”
周雪云沖她笑一笑沒說話,直接往吊腳樓了。
阮溪站在原地看著她慢慢走遠,片刻轉身回到水池邊,艷媽已經抱著小艷回家了,他的人一時間都散了,有人上來夸了阮溪一句。
他人在說話,說的都是剛才的兇險時刻,慶幸小艷被救活了。
阮溪從阮潔手里接下裝稻穗的竹筐,長長松了一口氣說“好救活了。”
阮潔好奇地看著她“怎么知道凌爻媽媽會救人啊”
說著她自己想到答案了,“哦,一定是凌爻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