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釧深以為然,重重點頭,“同道中”
阮長生忍不住笑聲來,一次發現財迷也可以這么可愛。
面條切好,阮長生把面條放在面板上醒一會,自己去到菜園子里摘一把小青菜回來。進灶房后洗菜下面,潑上油辣子,然后把面端到錢釧面前。
錢釧聞到香噴噴的油辣子味就已經忍不住咽口水,等熱乎乎的面條擺在面前,她二話不說拿起筷子夾起面條,一口氣吸溜下一大口。
阮長生在她對面坐下來,“又沒跟搶,慢一點吃。”
錢釧一邊吃一邊說“我已經兩天沒好好吃東西。”
阮長生不管她,隨她怎么舒服怎么來。
剛才已經講完他的事情,他這會看錢釧吃面,又她的事,“年齡也不小,家里應該也給找對象吧,有看上的嗎”
錢釧吃面道“沒興趣,見過個,剛見面就被我嚇跑。”
阮長生“”
肯定是抹一臉鍋灰弄得跟個小叫花子一樣去相的親。
他忽清清嗓子,看錢釧“覺得我怎么樣”
錢釧吃面的動作慢下來,抬起目光看向阮長生。與他對視片刻,她忙又把目光落下去。然后她吃兩口面,清清嗓子說“也就還可以吧。”
阮長生不繞彎子“要不要跟我試試”
錢釧聽得身子一滯,然后她忙大口吃碗里的面條,吃完面條滿足沒留戀以后,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起身就跑“一碗面條就想讓我給當媳婦,做夢”
阮長生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她一溜煙消失在院子門外。
“”
赤羽村,太陽斜落在西半空。
兩套制服阮溪和阮翠芝已經做好,但村里還有其他要改衣服,所以她還留在村子上沒有走。估摸今天能干完活,晚上不方便,明天起來再回裁縫鋪。
因為謝桃的事,二梅昨天沒能改成衣服,今天便又拿衣服來找阮溪和阮翠芝。
改好衣服給工錢,她拿衣服開往家回。
然后拿衣服剛走到半路,正好撞上從外面回來的謝桃。
看到謝桃她更加開,揮手喊謝桃的名字和她打招呼,結果謝桃卻好像完全沒聽見一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低頭直接回家進屋去。
二梅疑惑,真以為她沒有聽見,便拿衣服去謝桃家。
然后剛一進屋,就聽到房間里傳謝桃的哭聲。
她進去謝桃的房間,只見謝桃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哭得整個都在抖。
二梅不道謝桃怎么,便坐下來伸手扶上她的肩膀,她“怎么啦”
謝桃只是哭,根本不理她,這一哭便哭到傍晚天色將暗。
謝母和她嬸嬸下工回來,到家剛進屋也就聽到謝桃的哭聲。于是兩打房間上的門簾前后腳進房間,看到二梅先句“她怎么”
二梅搖搖頭,“哭有一陣子。”
謝母和謝桃嬸嬸對視一眼,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但她得讓謝桃說來發泄來,便讓二梅讓開位置,坐到謝桃旁邊拍拍她“到底怎么呀”
謝桃哭得乎喘不上氣,稍微松開枕頭喘一口氣后,哽咽說“太晚,一切都太晚我去的太晚他已經有對象,而且是鎮上的姑娘。”
聽到這話,謝母深深吸口氣,安慰謝桃道“那就算,天下又不是只有他阮長生一個男。錯過這個,我再找下一個就是。”
謝桃哭得眼睛又紅又腫,“到哪去找比他更好的根本找不到”
說她砸自己的腿,又急又悔道“當時就不應該提他三姐的事,不提這個事,我和他現在都結婚。現在沒有機會,徹底沒有機會”
謝母看她這樣,又氣又惱又疼又后悔又憋屈。
當時向阮家提那個要求,是他謝家所有的主,尤其她在里面起最主要的作用。
她坐再說不什么硬氣的話來,里憋得厲害,便只一下下深呼吸。
謝桃嬸嬸在旁邊更是不敢說話,免得開口就被埋怨。
她這回算是徹底長記性以后謝桃的事情,她是也不會再瞎摻和的
二梅在旁邊聽明白事情的因果,搖頭嘆口氣,抱衣服回家去。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