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雄又看向劉母,“真的”
劉母嗯一聲,“看起來年輕了不少歲,打扮得跟個妖精似的,特別不好看。錢應該不是她自己的,肯定是她兩個老的讓她下來置辦年貨。在娘過了一年多,瞧著連日子也不會過了,四塊錢買了一罐麥乳精,來年一年怕是不過了。”
劉雄輕輕悶口氣,半天道“讓她繼續作,我看她還能在娘再呆多久。”
這一次親見了阮翠芝,看到她孩子的狠心程度,看到她變得不如以前那般樸實會過日子,花枝招展的不討喜,劉母心里不喜歡,覺得也必要再她回來了。
且他這樣拖著也不是個事,孩子總要有媽才行啊。
就阮翠芝現在這副模樣,心思不知道花哪去了,哪里還有半點給人當媳婦,給四個孩子當媽的樣子變現在這樣,他劉也不想要了。
這種一看就不能踏實過日子的女人,誰想要啊
她當初看上阮翠芝當兒媳婦,喜歡阮翠芝,就是因為看出她踏實賢惠會過日子,婚后也的確如此。現在這點優點有了,她也就不想要阮翠芝當兒媳了。
于是她深深吸口氣,看著劉雄說“要不你就跟她離了吧,我也好找媒婆再張羅著給你找一個。這一年年拖下去,歲數上身,你就更難找了。再說你不離,不就是在給她留退路么,娘待不下去再回來,有這么便宜的事么要我說也別再拖下去了,干干脆脆離了,各過各的日子算了。她背個鬧離婚不守婦道的名頭,人人知道她不安分,二婚想找好人那是比登天還難。四個孩子全不認她,她不能靠她父母兄弟一輩子,遲早有她后悔的一天,但我必要去。”
聽完這話,劉父也出聲說“我也覺得別再跟她干耗下去了,不值當的。她不安分又鬧又作叫人看笑話,連孩子也不要,一走就是一年半,我跟這種人耗什么她到了這把年紀不想好好過日子是她的事情,我不能陪著,我還要好好過日子呢。”
劉雄看看劉母又看看劉父,低眉戳著碗里的米飯,想想自己有工作有房子還有自行車,想再找個象并不難,確實必要跟阮翠芝在這耗。
這樣耗下去又能得到什么好處
阮翠芝就算二嫁,也只能再嫁個山里二婚的,怎么不能比他條件好。
她也確實不能靠父母兄弟一輩子,所以后悔是遲早的事。
他她作夠了后悔了再讓她回來
要男人有男人要孩子有孩子
他是什么冤大頭嗎
想通順了,他說“那就過完年的吧。”
阮志高和劉杏花帶著阮在錢提親過禮,和和氣氣聊了一上午,把該過的禮過了,把該聊的事情也聊了,連結婚的日子定下來了。
聊到中午留在錢吃飯,出來到國營食堂和阮翠芝她碰頭。
兒子結婚這種事,想省錢也是省不下來的,中午這頓飯自然是阮來請。
幫上任何忙的周雪云不好意思,硬是把錢和糧票塞給了阮翠芝。
坐下來吃飯的時候,阮翠芝問阮“怎么樣啊順利嗎”
是提前說好的事情,怎么會不順利。
阮笑著道“明年五月份結婚。”
阮翠芝聽到這話笑起來,“那爸媽是以放心了。”
阮志高直接嗯一聲,“先別急著走,下午我去趟郵局,直接寫封信寄給你大哥。”
劉杏花出聲說“寄了也不見得能抽出空回來。”
阮志高道“說不說是我的事,能不能回來那是他的事。”
阮溪在旁邊吃著,聽這話好像是在聽跟自己無關的事情。她一時間反應過來,阮志高說的大哥,是“她”的親父親阮富。
因為阮的婚事是今天要的事情,且說著喜慶,所以阮翠芝阮溪她也就說上午在國營商店碰上了劉母和二妮小虎子的事,全當什么有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