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虧欠阮溪的,她心里有虧欠,于是她硬掛著笑容說“小溪,咱不著急,咱到了城里有的是時間和機會,媽媽慢慢教你,還有你大姐,她最是”
“她不是我大姐。”
阮溪不想聽,直接打斷馮秀英的話。
她知道自心態是有些不對勁的,但已經沒控制住撂下臉子了,她也就不打算裝樣子了。
裝她奶奶的客,她不高興她不爽她就要發作,她才不要什么勞什子表面和
所以她看著馮秀英一字一句說“我才是這個家里的大姐。”
葉秋雯此時臉上已經完全沒有笑容了,阮秋月在旁邊坐著眨眼,整張臉都是懵懵的。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家里有人敢這么給葉秋雯難堪,還是鄉下剛來的二姐
她們不是都說,鄉下來的都是土包子嘛,怎么這二姐看起來這么厲害
不對她說她才是大姐
她并起腿撐起胳膊托著臉,睜著大眼睛開始看戲了。
馮秀英被阮溪弄得下不來臺了,就在她完全不知道再怎么應付阮溪的時候,忽聽到樓梯上傳來一聲,“讓我來看看,誰是這個家里的大姐啊”
聽到聲音,阮秋月往樓梯上看過,在心里加旁白姐來了
阮秋陽走到客廳里,直接在葉秋雯旁邊坐下來,然左歪一下頭右歪一下頭,把阮溪和阮潔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說“一來就要當大姐,厲害呀”明明就是個鄉下土老帽
阮溪看向阮秋陽笑一下,“阮秋陽是吧”
阮秋陽不客地看著阮溪,“你是阮溪還是阮潔啊”
阮溪看著她笑“我是你大姐。”
阮秋陽也笑起來,“不好意思,我大姐只有一個,就是葉秋雯。”
阮溪臉上笑意不減,“是嗎那你和她怎么一個姓葉,一個姓阮呢”
這話一說出來,又是拿刀子在刮葉秋雯的臉。
葉秋雯是再也坐不住了,垮著臉起身忙出客廳走了。
她一邊走一邊抬手抹眼淚,吸出鼻音來,踩著樓梯上樓,進屋不關門,直接趴到床上哭了。
阮秋月在旁邊捧著臉說“大姐哭了”
說著她立馬又改口“不是,是秋雯姐哭了。”
阮秋陽“”
她這妹妹真是蠢得要死要死的
馮秀英是個沒主意沒主見又沒什么脾的人,事情發展到這里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主要她也沒辦法訓斥阮溪,畢竟阮溪才剛到這里。
而且她也感覺出來了,這丫頭不教訓不說,越說她就越像個刺猬一樣,豎起渾身的刺來,叫人難堪的話一籮筐,見誰用話扎誰,不給人留面子。
阮秋陽也被阮溪得不行,反她“為什么一個姓葉一個姓阮,你不知道嗎”
阮溪看著阮秋陽,“我當然不知道,我在鄉下我怎么會知道”
阮秋陽被她得要死,語重起來道“你鄉下來的你了不起啊”
趕路累半死,阮溪不想再跟阮秋陽說廢話,她直接站起身來,馮秀英“我們房間在哪”
馮秀英聞言忙也站起來,“在樓上,家里孩都住在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