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房間里。
阮溪和阮潔躺到床上,低聲笑了一陣。
阮潔說“秋月剛才和阮秋陽打成那樣都沒哭,所以來是裝的吧”
阮溪點點頭,“膝蓋也沒有摔破。”
阮潔好奇,“葉秋雯現在不知道是什么情。”
阮溪道“剛被阮長富表揚一頓,又一次用行動俘獲了阮長富和馮秀英的,應該很興吧。她越是這樣懂事得叫人疼,而且故意強調了她在犧牲自己,阮長富和馮秀英就越不會讓她多受委屈,會在生活中其他地方拼命補給她的。”
懂事愿意付出的人,是不會做點事就強調自己犧牲了什么的。葉秋雯是做了一點事,要從話語里夸張出十分的懂事和付出來。
她剛才強調得那么顯,說她天在家休息過了,晚上少睡一會也沒什么,那阮長富和馮秀英自然覺得她懂事并且受了委屈,犧牲了自己的睡眠。
阮潔想了想說“她眼好多啊。”
阮溪“所以她過得好啊。”
其他小孩都是沒機的,該皮皮該鬧鬧,惹得大人頭疼,不把大人氣得咬牙,甚至都想打死他們。然這孩子當中,就有那么一個處處叫人舒順意的,誰能不疼
這人啊,有候就是這樣的。
乾隆不知道和珅貪嘛,可和珅讓他興啊
從傍晚到家到現在,所有的鬧劇總算在夜色中沉淀下來了。
阮潔抱著阮溪的胳膊入眠,睡得并不是很踏實。
兩人都有早起的習慣,所以即便在這里沒什么事,還是早早就起來了。
而家里其他的人,馮秀英要起來做早飯,阮長富要去上班,剩下的幾個孩子全部都要去上學,自然也都早早就起來了,洗漱完一起到餐廳吃飯。
今早飯桌上的氣氛要比昨晚好一。
阮長富先看著阮溪阮潔說“也沒什么事,們兩個怎么不多睡一會在路上折騰這么多天,不累嗎”
阮溪搖搖頭,“習慣了,睡不著。”
阮長富嗯一聲又說“們的戶口和學籍不知道多久才能辦下來,我打算抽間去學校問問,要不看看讓們先去學校旁聽。們想學哪個年級的知識,就去哪個年級的教室,坐在面別出聲就行,怎么樣”
阮溪點點頭,“可以的。”
阮長富想了想又說“還有們小學沒讀完,我怕們現在直接上初一會跟不上,而且這一學期都快結束了,初中入門知識們也沒學到。我想著,要不們就旁聽個半年,年年初跟新生一起上初一,怎么樣”
阮溪也想了想,“那可以初中中都打個招呼嗎”
阮長富意外,“們還想去初中中旁聽”
阮秋陽“噗”
是笑死,小學都沒讀完,就想著初中中,還好意嘴上提出來。
葉秋雯在旁邊輕輕碰了她一下,她立馬把笑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