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了睡覺的心思,撐著身子坐起來些,靠在床頭看著馮秀英說“說秋雯,她是是真的一直在騙我們,她根本就沒有和誰一起睡睡著的毛病”
馮秀英在旁邊走下來,輕輕吸口氣,“早上在飯桌上她那個臉紅的,沒有看到嗎包子只吃了半個就走了,中午也來吃飯,覺得呢”
阮長富長長嘶口氣,“她想一個人睡一間房就直說好了,我們也會說答應的,何必撒這謊呢叫秋陽給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了,多難堪啊。”
馮秀英接話,“是挺難堪的。”
說完了她又問阮長富,“現在怎么說呢是讓秋陽跟她睡,還是讓秋陽繼續去跟秋月睡別的怕,我就怕她倆鬧。秋月好像是看小溪來了,也開始鬧騰了。”
阮溪沒過來的時候,沒看這娃娃鬧什么,她比阮秋陽小幾歲,一般會跟阮秋陽對著干。現在也厲害起來了,一事就鬧得哭爹喊娘的,還打架薅頭發。
阮長富想了想,“既然秋雯能和別人睡一間,沒有睡著的毛病,那就讓秋陽和她睡好了,她是來和秋陽要好嗎而且秋陽本來就想睡陽的房間,現在又和秋月這樣對付,索性直接把她倆分開,免得時時雞飛狗跳的。”
馮秀英想了想,“也行,秋雯應該能白的,她來最懂事。也是我們想讓她一個人睡一間房,實在是現在這情況允許,只能委屈她一下了。”
阮長富嗯一聲,“就這么辦吧。”
阮溪和阮潔上午休息了,中午也就沒再睡午覺。
阮秋月從來都沒有睡午覺的習慣,吃完飯便來找阮溪和阮潔玩。現在她算是在家找到己的組織了,感覺說話都變得有底氣了,心情也比較好。
呆在家沒什么事,阮溪和阮潔想去買東西,便帶了阮秋月一起去。
下樓的時候,阮秋月問她們“去問媽媽要錢嗎”
阮溪搖搖頭道“用,我們己有錢。”
阮秋月好奇,“們哪來的錢啊”
說起這個,阮溪看阮秋月笑一下,“來奶奶給我們的。”
阮秋月心神往,“奶奶這么好嗎我都沒見過奶奶。”
阮潔說“有機會可以跟我們去看看奶奶。”
阮秋月“媽媽說老家太遠了,單趟過去就要五六天,要走兩三天的山路。所以這次去,他們只帶了小弟,沒有帶我們其他人,說是沒法帶。”
阮溪應一聲,“是挺遠的,路上很折騰。”尤其坐火車極其痛苦。
阮秋月好奇心收下去,又問“那老家那邊什么樣啊”
阮溪笑著道“山清水秀很漂亮的。”
阮秋月對鳳鳴山很有興趣,一路上問了好多問題,聽阮溪和阮潔給她講鄉下的生活是怎么樣的。水的老水牛,山坡上綠色金色的梯田,她都拼命去想象。
三個人說著話到了小賣部,一人買了一根冰棍。
從小賣部出來她們沒立馬往商店去,而是找個庇蔭的地方坐下吃冰棍。
阮潔咬一口奶油冰棍說“哇,這個好冰好涼,我都沒吃過這個。”
阮秋月在旁邊笑著說“那就慢一吃,好好嘗嘗味道。”
阮潔沖她頭,開心地一一放到嘴抿著吃,并去咬。
遠處,阮秋陽和她同學蘇萌萌也在吃冰棍。
蘇萌萌吃著冰棍看到阮秋月帶著阮溪和阮潔從小賣部出來,便好奇問了阮秋陽一句“那兩個是誰啊和秋月在一起的,怎么沒見過啊”
他們都是一個大院的,父母大部分都是同事,上學也都在一起,所以基本一個大院的多少都認識。她沒見過阮溪和阮潔,但認識阮秋月。
阮秋陽吃著冰棍道“鄉下來的。”
蘇萌萌白了,是阮秋陽的那個鄉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