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白她一眼,“腦子有問題吧”
阮秋陽沒再往下了,馮秀英看著她道“家沒錢,趕緊坐下來吃飯吧。”
阮秋陽自討了沒趣,只好又坐下來吃飯。
吃著吃著她又心冒酸水連阮秋月都能用這么好的東西,她卻沒有
現在家五個女孩子,只有她用的雪花膏是差的
她不葉秋雯比,但是阮溪阮潔阮秋月都比她過得好,這口怎么忍啊
所以片刻她轉頭看馮秀英,聲道“媽媽,我也想要這種雪花膏。”
馮秀英看她一眼,“皮膚好,不需要。”
阮秋陽委屈“我就是想要”
馮秀英道“家這么多孩子,一個個什么都要用最好的,那我還吃不吃飯了大姐用這個,是因為她的臉不能抹差的,又不是不知道。”
阮溪阮潔阮秋月的不是花了家的錢,她管不著的。
阮秋陽堵著吃飯,越想越委屈,那眼眶一會竟濕潤起來了。
不過飯桌上沒多理她,阮紅軍奶奶比較感興趣,只問阮溪“二姐,奶奶很有錢嗎聽爺爺是大隊書記,那我老家是不是很有錢”
阮溪搖搖頭,“在山,過得很苦的。”
阮紅軍想了想,“那奶奶肯定很喜歡,所以才給這么多錢。”
阮溪故意看一眼馮秀英,“她是怕我在這受委屈。”
馮秀英被她眼神掃得臉蛋瞬間赤紅,她默聲片刻干著開口“小溪小潔,這兩天剛回來我太忙了,又鬧騰得我頭大,所以都沒想起來帶去買東西,是我疏忽了,下午我帶去買,好不好看看想要什么,全都買一回來。”
忘了疏忽了
阮溪一下,“不用了,我自已經買了。”
馮秀英還是干著,“再去看看嘛,或者扯布,給一做身新衣裳。”
阮溪落下目光道“還是帶最愛的大女兒去看吧,只有她配穿新衣裳。”
“”
馮秀英臉上的意再掛不住,整張臉慢慢便垮下來了。
阮秋陽不過道“怎么連媽也嗆啊好心好意帶去買東西,有這么的嘛怎么爺爺奶奶沒教,跟長輩要客客的嘛”
馮秀英沒等阮溪聲,忙伸手拽了一下阮秋陽,讓她不要聲了。
這事確實是她疏忽了,兩個孩子剛接過來,她理應該帶她去買需要的日常用品,再扯布給她一做身衣裳,一買雙新鞋什么的。
結果因為這兩天實在太鬧騰,她一會管這個一會管那個,就給忘了。
如果馮秀英是一來就自主動帶她去買東西,阮溪可能還會考慮一下接受。現在經她提醒才想起來,好像她在她乞求要東西似的,她自然不會再要。
她吃飽了放下筷子走,沒再馮秀英阮秋陽多廢。
下午馮秀英去敲她房門要帶她阮潔去買東西,她也沒開,只“不用了,省著錢養的寶貝大女兒吧,她這么嬌金貴,沒錢可不成。”
她句句帶刺,句句難聽,不讓好過,馮秀英被她弄得實在沒面子,于是站在門外深深吸口,沒再自討沒趣,轉身便就走了。
她覺得這丫頭,過分得理不饒了一些。
不要就不要吧,她也省得麻煩了。
阮秋陽因為雪花膏的事,接下來半天心都不舒服不得勁。上課的時候也不聽課,就趴在桌子上走神,心想著為什么自不能擁有一瓶那的雪花膏。
且最讓她接受不了的是,阮溪阮潔阮秋月三個比她過得好。
在學校渾渾噩噩一下午過來,放學到家以后,她滿腦子想的仍是這件事。不管是吃飯還是晚上洗澡準備睡覺,心思都在這件事情上。
然后她蔫著臉洗完澡回到房間,伸手要拿寫字臺上自的雪花膏擦臉的時候,就那么一瞬間,她腦子突然爆起一朵巨大的彩色火花來。
在那團火花噴得最旺的時候,她下意識縮回自拿雪花膏的手,慢慢往旁邊挪往旁邊挪,挪到葉秋雯的雪花膏上,慢慢拿起來,打開,送到鼻子邊聞個香味。
好東西味道就是不一,香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