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秀英退兩步在床邊坐下來,嘆口氣仍是小聲說“唉,最近這家雞飛狗跳的不安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安寧下來。再鬧下去,真沒日子過了。”
阮秋陽接話道“讓阮溪走就行了,都怪她,秋月也是被她給帶壞的。之前她沒來的時候,秋月多老實啊,被我管服服帖帖的。”
馮秀英看阮秋陽,“你也有錯,你幾次三番害你大姐做什么”
阮秋陽嘀咕,“我不是故意的”
馮秀英又看葉秋雯,語氣軟和,“秋雯你也是的,你在家一直受器重,你爸一直以來是最看重你的,你撒這些謊干什么呀你要是想用好的,跟我說就行了。”
葉秋雯低著頭,耳根和臉蛋都很紅。
馮秀英看起來比葉秋雯還難受,繼續說“你從小就有主意有見識,是個干大事要有大出息的呀在校是各種什么優秀生表,在家幫我也多,我這做事不周全,都靠你平時給我想著事情。這次要不是小溪一來就惹惱了你,你也不會不管她的事,我也不會忘了給她置辦東西”
頓了頓,又拉回來說“家這些孩子,數你最懂事最上了臺面,最叫我們省心,你要面子用好東西也是應該的,家都能理解,秋陽秋月也都明白,不會跟你攀比的。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用這種弄虛作假的方式,騙我和你爸爸。”
葉秋雯低著頭,好半天說“媽,我真的知道我錯了”
看她這樣,馮秀英忽又有些慌亂了,動了動身子又說“秋雯,你也不要太難過,我也不是責怪你教訓你的意思,你一聰明,應該懂我的心思。你爸爸現在正在氣頭上,你們就不要再惹生氣了,以后好好表現就是了。”
葉秋雯低著頭“嗯”一聲,“我知道了媽。”
馮秀英坐在床邊上等著,等到葉秋雯和阮秋陽吃完飯,她端起餐盤走,臨走前又好言好語囑咐葉秋雯和阮秋陽“好好寫檢討,晚上好好讀,誠懇一。”
葉秋雯和阮秋陽應聲“知道了,媽。”
馮秀英端著餐盤出房門,剛一走出去,忽見旁邊的房門站著三個阮溪阮潔和阮秋月。看三這架勢,好像是在故意等她出來一樣。
目光碰上的瞬間,空氣凝結。
“”
馮秀英端著餐盤愣了愣。
阮秋月看著她說“爸爸說了今天不準她們吃飯。”
馮秀英回回,只道“沒有吃飯,只是端水給她們喝。”
說完她沒再站著,端著餐盤便匆匆下樓去了。
阮溪阮潔和阮秋月看著她下樓,然后彼間對視一眼,轉身回房間去了。
進房間在書桌邊坐下來,阮秋月拿起課書又說“餓兩頓都舍不,能記住教訓才有鬼了,怕不是還都覺自己完全沒錯呢。”
阮溪無所謂道“管她呢,她是捧習慣了,讓她繼續捧著吧。葉秋雯從小到大應該沒受過這種委屈,她看不下去也是正常的,我們別管了。”
葉秋雯應該是馮秀英養的最意的一個孩子,大概從小就給她長臉,懂事大方上了臺面又會來事,在哪都讓她有面子,所以她一直把葉秋雯驕傲。
葉秋雯在她心就是最好的,也是最不能受委屈的,犯小錯并不影響。
阮秋月也不想多管這事,只道“讓我管也不會管了,反正她臉上的假皮已經被我給撕下來了,以后在家不能搞特殊,別再端大姐架子就行。”
阮潔在旁邊接話,“她今天都跪下了,那么丟面子,應該不會了。”
阮秋月“不會就最好了。”
葉秋雯和阮秋陽一天都沒出房間,然除了出來上廁所。
說是在房間思過,阮秋陽還是沒翻她沒看完的書。她水平又有限檢討書寫不出來,便就去葉秋雯旁邊賣乖,讓葉秋雯幫她想一想給她抄一抄。
葉秋雯以前確實常幫她這種事,尤沒幫她寫作文。
她在阮秋陽心有地位,自然也不是空靠一個“大姐”的名頭。
她平時還是花了些心思的,會幫阮秋陽解決一些她自己解決不了的問題,一小恩惠讓阮秋陽覺她很厲害并對她好,于是對她忠心耿耿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