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邊嫉妒著一邊低聲議論著。
轉眼到了周末,贏家夜宴如期舉行。各式豪車魚貫開入贏家位于郊外的西山別墅,贏家的停車場儼然成了豪車陳列展。
各色或高貴或美艷或俊郎或瀟灑的男男女女從各色豪車里走下來,衣香鬢影連今晚的月亮都黯然失色。
贏家花園的戶外草坪上,擺放著長條餐桌,鋪著墨藍色絲絨桌布,上面擺滿了珍饈美味還有香檳美酒。
舉國聞名的小提琴演奏家綺娜小姐,正在演奏歡樂頌,那悠揚的曲調讓人心馳神往。
今夜的贏家西山別墅,一派歡樂祥和的氣氛。
顧瀟天到場后,白二先生就迎了上來,“瀟天老弟,好久不見啊。”
其實,他們在顧老夫人的壽宴上,才剛剛見過而已。但是誰也不愿再提起那讓人添堵的壽宴。
“澤泰兄,今日大夫人的好日子,贏家能邀請我前來,我深感寬慰。”顧瀟天一副奴顏婢膝的樣子。
顧瑾婳根本不關心這些商業家族之間錯綜復雜的關系,為原主母女報仇申冤才是她的目標。她環顧四周,深覺贏家夜宴了無生趣。
沈若苧和沈瑾薇臉上帶著明顯的艷羨神色,從步入贏家那一刻,她們母女就開始東張西望。
贏家西山別墅里的奢華建筑,寬廣的占地,還有眾多供驅使的仆役,都讓她們母女羨慕不已。
沈若苧看著今日打扮地格外精致的女兒,滿意地說道“瑾薇,你要是能嫁入贏家,那將是多大的榮耀啊。”
沈瑾薇看著美輪美奐的贏家西山別墅,如夢囈般說道“可以嗎媽媽。我有資格嫁入贏家嗎”
沈若苧道“你才17歲,一切都有可能。你看,你今天多出眾啊。”
聽到媽媽這樣說,沈瑾薇再次整理自己的晚禮服,想用最好的姿態出現在這場贏家夜宴上。
忽然,她又生起氣來,“媽媽,你說讓顧瑾婳給我當綠葉的,可是,她今天”
沈若苧也面露忿色,“那個死丫頭,真不知道她從哪里搞到的那件晚禮服。那做工和設計感,竟然比巴黎香榭麗舍大道的名師還要精進。”
沈瑾薇道“媽媽,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那個鬼丫頭了。”
沈若苧冷哼一聲“再怎么鬼,也還得依靠顧家。只要她還得依靠顧家,就得乖乖聽我的話。”
此時,贏家仆從里有人通傳“白澤炬白先生一家到”
眾人尋聲看去,只見白大先生帶著夫人走了進來。
白氏夫婦伉儷情深,卻膝下無子,自是對小妹白令雯的兒子贏璟燁十分鐘愛。而贏璟燁與白氏伉儷也很親厚,在啟元國,一直流傳著贏璟燁與舅舅的關系甚至超越與親爹贏震。
白二先生白澤泰看見大哥到了,趕緊迎了上來,“大哥大嫂來了啊。”
白澤炬正眼都沒瞧他一眼,留下白大太太在草坪與眾人寒暄,自己則轉身走進贏家西山別墅的大廳。
其他來人根本沒資格進入贏家西山別墅主建筑中,都只能在花園里等候。贏氏大夫人正在別墅里梳妝,一會兒才會出來與眾人共慶紀念日。
白大太太不愿在眾人面前薄了白澤泰的顏面,便打圓場道“老二,你大哥歷來是個寡言少語的主,你不要放在心上。”
白澤泰道“是,今天是小妹的結婚紀念日,大哥必須得忙前忙后,想來是最近壓力太大,更不愛說話了。”說著嘿嘿干笑著。
白大太太道“是,最近連我也懶得理了。”
白二太太也趕緊撇開其他貴婦,來跟白大太太打招呼“大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