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飛卻在腹誹,這啟元國的商業家族里,哪個當家的不是老狐貍
“玨少,我們以什么名目請顧先生來面談”大飛問道。
“你真是個呆子。”馮司玨微微搖頭,“馮家請人非要有名目嗎”
在一個漆黑的夜晚,海浪肆虐地拍打著怡和醫學研究院的海岸。
當大飛帶人闖入顧教授位于怡和醫學研究院的宿舍時,眼前的一幕風光旖旎。
地上散落著高跟鞋、男士長褲、女士長裙顧教授與自己的助理韋縵莛衣不蔽體,正在不余遺力地、赤誠相待地嘴對嘴“聊工作”。
韋助理還沒來得及尖叫,就被捂住口鼻,吸入迷藥后暈倒在她和顧教授“聊工作”的床上。
而顧教授明知來者不善,但他見多了大場面,并為過度驚懼。
“顧教授,玨少有請。”大飛看門見山地說道,那畢恭畢敬的樣子,仿佛在說一件很正經的事情。
“總得讓我先穿上衣服吧。”顧瀟天還想擺擺自己醫學院大教授的譜。
大飛卻一把將他從床上拉出來,僅著內褲的顧教授狼狽不堪。
“顧教授,您就當著我們的面穿吧。”
“你們”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顧教授穿戴整齊。然后,顧教授就被大飛等人帶出了怡和醫學研究院。
出了正門,就看見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那里等著他。
“顧教授,別耍花樣。你跟那個姑娘的精彩表演,不想上大屏幕吧”大飛瞇著眼睛說道,并適時揚了揚手里的手機。
真是該死,今夜是顧瀟天與韋縵莛的第一次。月黑風高夜,兩情相悅時。兩人終于要發生不可描述的關系了。然而,就碰上了這檔子糟心的事兒。
顧瀟天跟大飛用眼神對峙著,眼前的這個健碩的男子,正是玨少身邊的得力干將。玨少請他過去,究竟是什么事。那個特效藥,如果馮家硬搶,白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就跟他走一趟,玨少也不敢做太出格的事情。
顧瀟天乖乖上了邁巴赫,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關注,馮家特地派了這輛對馮家來說不太豪的車來“接”顧教授。
車子行駛不久后,在一棟平淡無奇的公寓樓前停了下來。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馮司玨還真是蠻下功夫。不去馮家的產業里談,專門找了這棟普普通通的公寓樓。
顧瀟天跟著大飛等人進入公寓,上了電梯。公寓里有一股初秋特有的燥熱,一看制冷系統就不太給力。
還真是一棟承平城里再普通不過的公寓了。
電梯在30層停了下來,電梯門打開時,顧瀟天被大飛帶到了一戶房間里。入戶大廳的一側是高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奔涌的黑夜,還有對面樓里零星的燈火。
一個身材頎長的男子,背對著大門站在落地窗前。
大門在顧瀟天身后關上,夜晚的寧靜里,關門聲顯得突兀而沉重。
落地窗前的男子轉過身來,正是掌控啟元國海洋資源開發利用的馮家大少爺馮司玨。
“顧教授,那日一別,我們倆家生疏了許多。今日我請您老來敘敘舊。”馮司玨一副玩世不恭的大少爺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