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白家出面將所有相關的評論、消息全部變成404之后,輿論卻開始說贏家權勢滔天,想捂誰的嘴就捂誰的嘴,說得十分難聽。
最震怒的人,不是贏璟燁也不是顧瑾婳,而是啟元國的那位財閥巨擘贏震,贏家家主,贏璟燁的爸爸。
贏震決不允許兒子跟這種丑聞扯上關系。
當天,他就乘坐贏家的私人航班來到米國東北部的賓州。
贏璟燁這周是在這里的一所全球聞名的商學院接受精英式教育。
當贏璟燁結束當天的學業時,贏震已經在贏家位于賓州的豪宅里等候他的大兒子了。
這是一棟宏偉的古堡式建筑,外形看上去堅固無比,象征著這里的主人擁有富可敵國的財富。
而這棟宏偉而堅固的古堡正一絲不茍地履行著它的職責,守護主人以及主人的財富。
書房里,傍晚的夕陽斜射進來,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那種寧靜。
贏璟燁走在厚重的天鵝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同樣是天鵝絨材質的咖啡色窗簾旁,站著他的父親大人贏震。
聽到腳步聲,贏震轉過身來,他看著自己的大兒子朝自己走來。
少年俊美地猶如妖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帶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你就是這樣迎接你的父親的”贏震有些震怒。
“爸爸,如果我還能這樣稱呼您,您應該感到欣慰。”贏璟燁道,語調平靜得如同跟一個陌生人在說話。
“就算我又娶了另一位太太,就算我還有一個小兒子,我也是事事以你為中心,你有什么理由用這種態度跟你的老子說話”贏震道。
“爸爸,既然你又跟另外的女人組建了家庭,那我跟你,早就沒有關系了。”
贏璟燁幽深的瞳孔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你”
贏震被他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多年精心栽培這個大兒子,他竟然說跟自己沒有關系。
他從來沒對誰這樣用心過,就算娶了兩房太太,可那都只不過是是為了商業利益,沒有一個,是他的真愛。
只有這個兒子,他覺得最像自己,最有實力,能將自己打下來的贏氏江山,發揚光大。
“你知不知道,要做一個成功的商業巨擘,是不能有私人感情的。那個女子,遲早會成為你的累贅。”
贏震冷厲地說道,眼中放出兇狠的冷光。
贏璟燁忽然意識到什么,他怒吼道“你對顧瑾婳做了什么”
“能讓你徹底死心的一件事。”贏震從兒子的怒吼中,獲得了一眾快感。
這些年來,這兒子對他冷淡到,還不如對家里養的一條狗親近。
能讓他動怒,至少這種一種感情。
贏璟燁顫抖地拿出電話,他不能允許顧瑾婳出一點差錯。
“不用聯系風雨雷電中的任何一個,他們幫不上你。
我到這里時,那姑娘應該已經是廢人一個了。
贏家毀掉一個女人的手段,多到你數不清。”贏震冷冰冷地說道。
贏璟燁面色鐵青,如一頭已經快要發瘋的雄獅。
“據說那姑娘身材不錯,贏家派出的人,應該能在她死前,讓她享受做一個女人的快樂。”贏震的話,就像刀子一樣捅在贏璟燁的胸口。
他就是要告訴這個兒子,不要對任何人動情,經過這次的痛,他希望這個兒子變成跟他一樣冰冷。
這個姑娘被這樣毀掉,他的兒子才會一心撲在贏家的商業上,沒有任何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