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勇往直前的姐姐直播那場,你跟大明星沈若苧調換了嘉賓席位置,你敢不敢告訴大家,你是為了讓誰能在現場看到你,才調換的位置”錢金林神色輕蔑地看著段棲紋。
那天,顧瑾婳的腦電波聽到段棲紋想跟沈若苧調換位置,就以此解了姜浦龍的燃眉之急。
但是她并沒有繼續去探尋段棲紋的秘密,除非為了賺錢和懲治要加害自己的人,她才不會去探究別人的隱私。
段棲紋咬著一口銀牙,一句話不說。
“都閉嘴”顧瑾婳冷厲地說道。
“錢金林,你這個不要臉的黑粉,你又來招惹棲紋姐。你的間歇性幻想精神病是不是又犯病了,又把自己想象成棲紋姐的男朋友”
顧瑾婳森冷的眼神,讓錢金林一個大男人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就在錢金林被唬住的這個檔口,顧瑾婳沉聲喝道“還不快將這個追過來的粉絲帶走吧。”
保安經理老劉看見顧瑾婳的氣勢,也不敢怠慢,趕緊讓手下將錢金林驅趕了出去。
“都散了吧,還等著看熱鬧”
顧瑾婳凌厲地環顧四周,眾練習生接觸到她的眼神,都感覺如墜冰窟,趕緊都回自己的寢室去了。
等眾人都走了,段棲紋一下子癱軟在冰冷的地上,用手掩住臉,低低地哭泣起來。一改往日屏幕前光鮮亮麗的形象。
“為什么要幫我”段棲紋的聲音從指甲縫里傳了出來。
“想巴結你,你不是練習生的大導師嗎”顧瑾婳冷冷說道。
她上一世特工出身,整個人都是冷冰冰的,對任何人都沒有什么特別的感情。
特工圈子就是殘酷而冰冷的。但是娛樂圈的眾生相,讓她感覺更是窒息。
娛樂圈的冰冷,人人手中都握著殺人不眨眼的刀子。
而段棲紋的身上,讓她感覺尚存良知。這可能就是她兩次幫助她的原因。
“勇往直前的姐姐直播那次,錢金林就威脅我,他說要從他站的那個位置能看到我,讓我跟沈若苧調換嘉賓席,如果我不換,就要公開我的底細。
但是我不敢跟節目組憑白提出這個要求,我擔心,擔心節目組會看出這其中的原委。”
這就是所謂的做賊心虛,越是擔心別人知道,越是覺得別人已經看穿了自己。
“今天晚上,他又打電話過來威脅我,如果不跟他見面,就揭出我的老底。我被迫跟他見面,他竟然竟然要”
段棲紋要說的,應該就是她衣衫不整的原因了。
段棲紋忽然就不再說下去了,雖然顧瑾婳幫了她兩次,她還是對她心存戒備。
娛樂圈里,從來沒有真正的友誼。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珠,站起身將外套丟給顧瑾婳,“我不要你的同情。你已經進了娛樂圈,你會是我的對手。”
自己的好意被當成了驢肝肺,顧瑾婳冷冷看著段棲紋,“發生這樣的事情,你的助理和經紀人去了哪里,為什么到現在都沒趕來給你收拾爛攤子
很多事情,你要好好想想。在娛樂圈混,可不是光憑美貌就行。”
顧瑾婳丟下這句話,冷哼一聲轉身走人,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她同情,她的同情可沒有這么廉價。
段棲紋獨自站在夜晚的路燈下,長長的影子煢煢孑立。
她好恨,恨自己的出身,為什么要生在那樣一個家庭,吸血鬼一般的父母,現在還是整天在跟她要錢。
當初把她賣給錢家做兒媳婦,錢金林那個游手好閑的盲流,就成了粘在她身上的狗皮膏藥。
這次的事情也不簡單,就像顧瑾婳說的,她的助理和經紀人,在她最需要的時候,竟然銷聲匿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