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加迪白色跑車一路風馳電掣,終于在一處幽靜的獨棟別墅前停住了。
這棟別墅地處偏遠,以他剛才的一路超速行駛,馮司玨敢確保,一定不會有記者能跟蹤到這里。
“美人兒,我們是安全的了。”馮司玨的桃花眼笑得迷醉。
“玨少,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有好好感謝你。”段棲玟有些拘謹。
馮司玨將手扣在段棲玟的手上,那小手柔若無骨,他很享受,“想報答我,今晚就給你這個機會。”
段棲玟害羞地低下頭。
走進別墅,早就有仆從靜候在那里。他們見了玨少,無不躬身行禮。
馮司玨只是慵懶地朝他們揮揮手,眾仆役就都去各忙各的了。
此時已經是深夜了,別墅客廳的燈光散射在馮司玨身上,活脫脫一個如玉貴公子。
段棲玟一開始還只是想攀龍附鳳,此刻卻多了幾分真心。
出身豪門一表人才,在她最需要的時刻出手相救。這樣的男子,是否就是她可以托付終身的人
仆從走后偌大的客廳里,只留下了他們兩個人。
馮司玨瞇著桃花眼,慢慢走近。他突然打橫抱起段棲玟,向二樓臥房走去。
美人在懷,馮司玨慵懶的笑靨掛在唇邊。
他一腳踢開臥房的門,抱著段棲玟走進去后,又用腳帶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對待每一個與他共度春宵的女子,他一貫如此瀟灑。
而段棲玟卻做起了嫁入豪門的美夢。
第二天是周六,一大早,顧瑾婳就被一陣急促的鈴聲吵醒了。
“婳小姐,老爺病了,您快回來看看吧。”聽筒中傳來中年婦女的聲音。
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這是顧瑾婳外祖父家的傭人周媽。
周媽一直在照顧沈老爺,此刻打電話過來,帶著哭腔,顯然沈老爺病得不輕。
顧瑾婳趕緊起床洗漱,雖然她跟沈老爺沒有親情,但占用了原主的身體,就不能不盡外孫女的職責。
等她洗漱完畢,風已經在樓下恭敬地等候他了。
看見顧瑾婳走出公寓樓,風為她打開車門。
顧瑾婳并沒有讓風過來接她,一定是管家女士讓他前來的。
沈家老爺住在國家圖書館后身的國華公寓,這是一棟承平城里較為老舊的公寓樓了。
一進門,顧瑾婳就嗅到了一股藥味兒。
通過這些日子在怡和醫學院的學習,以及對圖書館里研究成果和醫學典籍的復制,顧瑾婳的腦電波在醫學方面的知識,已經相當成熟。
因此,通過腦電波對這些藥味的分析,顧瑾婳初步判斷,沈老爺子得了半身不遂。
周媽引著顧瑾婳來到沈老爺的臥房,一位老年女子正坐在他的床前。
“婳小姐來了。”周媽低聲道。
那名老年女子聞聲也不抬頭,嘴角撇了撇道“你來干嘛,在顧家做廢柴讓人指指點點還不夠,還要把晦氣帶給沈家”
“老夫人,您怎么能這樣說婳小姐。”周媽實在看不下去,平時這個外祖母就不疼這個外孫女。
“讓開”少女并不愿與到了這個年紀還不懂事的原主外婆啰嗦。
“你怎么敢這樣跟我講話你的教養呢”王舒琴道。
最討厭這種雙標的人了,讓別人注意教養,自己卻在盡力貶低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