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婳環視一周,除了這十名壯漢,周圍還散落著各種運送貨物的小推車,還有繩子。
船艙里十分狹窄,十個壯漢漸漸收緊了包圍圈。他們看著眼前的小姑娘,都露出輕蔑的神色。
其中一名壯漢率先出動,他長臂一展就擊向顧瑾婳的小腹,絲毫沒有憐香惜玉。
顧瑾婳一側身避開這一拳,抬腿就是一腳踹向壯漢的腰部。
壯漢竟被她強大的力道踹得飛了起來,撞在墻邊的欄桿上,壯漢發出一聲悶哼。
剩下幾名壯漢見此情景不禁面面相覷,這小妞還挺有兩下子。他們對視了一下,一齊朝顧瑾婳撲了過去。
顧瑾婳矮身避過壯漢們的拳風,然后一個掃堂腿,數名壯漢就此倒地。
僅有兩名壯漢還能繼續與顧瑾婳鏖戰,其他人都倒在地上哼哼唧唧。
裴啟睿心中一慌,巫師鏟除了她的讀心術,她竟然還有一身功夫
顧瑾婳朝兩名壯漢勾了勾手,唇瓣掛著冷笑。兩名壯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敢上前。
顧瑾婳突然發力跳起,兩腳飛踹,直接送他倆沖上了船艙的屋頂。
“咚咚”兩聲,他倆的身體狠狠撞上屋頂,又重重跌倒在地面上。
仿佛就在頃刻間,十名壯漢都變成了廢柴。
顧瑾婳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塵,轉頭看向裴啟睿。
裴啟睿冷酷的眼眸,此刻多了幾分凝重。他解開自己襯衫的紐扣,露出小麥色的胸口。一回身,他迅速從墻邊的鐵質欄桿上,抽取出一截鐵棍。
這艘小型貨輪,干的本來就是非法的勾當,船艙里藏著武器,也不足為奇。不過,一個大男人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孩子,用鐵棍做武器,未免太不要臉了。
裴啟睿一點沒有不好意思,他瞇眼看著顧瑾婳,“本來想把你完好無損地送給蘭桂坊,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也許,打斷你的腿,你會更老實些。”
顧瑾婳嘲諷地看著裴啟睿,“裴大小姐是我的手下敗將,裴大少爺也不過如此,你看你的這些小弟,真是丟死人了。”
說著,顧瑾婳忍不住輕笑出聲。
裴啟睿火冒三丈,這些兄弟可都是強悍的打手,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人物,沒想到,顧瑾婳能將他們全撂倒了。
他雙手握緊鐵棍,向顧瑾婳揮過來。他常年在國外荒蠻之地接受極限訓練,曾經與十頭餓狼纏斗。他不信,顧瑾婳能比餓狼還難對付。
顧瑾婳只覺得鐵棍的風聲迎面劈過來,力道之大勢如破竹。她連忙朝后彎下身子。
鐵棍擦著她額上的頭發,向后飛去。好險,如果這一棍子敲在額頭,她就廢了。
裴啟睿出手,又狠又準
還沒等顧瑾婳緩過神,裴啟睿已經欺近身前。她只覺得一個強壯的手臂,纏住了自己的脖子,她的背撞上了他銅墻鐵壁般的胸膛。
裴啟睿猛地收緊了手臂,顧瑾婳只覺得一陣窒息。
“顧大小姐,你也不過如此。”裴啟睿冷冰冰地說道。
“是嗎,這一切,還沒有結束。”顧瑾婳爆喝一聲,手肘狠厲地擊向裴啟睿的小腹。
裴啟睿曾經用他鐵箍一樣的手臂,將餓狼勒死。他沒想到,顧瑾婳在他的鐵箍之下,還能施展拳腳。
他手臂一松,少女已經逃出他的桎梏。少女明艷地一笑,“裴少,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