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的拳頭,打死一頭牛也綽綽有余。眾人都為少女捏了一把汗。
isa姐嚇得腿軟,張大嘴巴想叫顧瑾婳快跑,卻發不出聲音來。
顧瑾婳的眼神寒芒一閃,那是危險逼近時她的一種習慣。她凝眸盯住襲擊者的拳路,電光火石之間,她的兩只拳頭已經越過襲擊者的防護,狠狠打在他倆的鼻子上。
鼻骨爆裂的聲音讓在場眾人不寒而栗,isa姐甚至捂住了眼睛,當她聞到濃烈的血腥味,她顫抖著雙唇囁嚅道“主人”
當她顫顫巍巍地從雙眼上拿開她的雙手,卻看見少女氣定神閑地站在那里,看好戲地看著面前那兩個打手,捂住自己的鼻子慘叫。
鮮血不斷從他倆的手指縫中流出,秦爺森冷的目光鎖住少女。
顧瑾婳明顯感覺到一絲興奮,是的,那鮮血的味道刺激著她的嗅覺,讓她倍感精神。
好久沒聞到這樣香甜的味道了。
秦爺打了一個響指,整個蘭桂坊的這座島上此起彼伏地響起刺耳的警笛聲,島上隱藏著的探照燈瞬間開啟,將整個島嶼照得如同白晝。
一隊全副武裝的侍衛沖了出來,他們將顧瑾婳團團圍住,每個人手里的沖鋒槍,都對準了這個少女。
少女正在整理自己的指甲,剛才出拳太快太狠,她新作的指甲竟然斷了。
可惜了,明天回到啟元國得好好修補一下,不然怎么參加周五的直播。
“舉起手來”秦爺喝道。
少女用嘴輕輕吹了吹自己殘破的指甲,看起來因為打斗傷了指甲十分懊惱,卻不見她有絲毫害怕這些槍手。
“你是聾了嗎”秦爺顯然怒極。
顧瑾婳抬頭看向他,明晃晃的探照燈照射在少女的臉上,越發顯得她明眸皓齒美艷動人。
“你你”秦爺感到胸口像被重重地錘了一下,往日那種痛楚一股腦涌了上來。
“你跟若婉是什么關系”秦爺忍住胸口的痛,艱難地問道。
“我媽媽就是沈若婉,不知你說的若婉是不是她。”顧瑾婳語笑嫣然,透著俏皮勁兒。
她心里卻在盤算,這男人跟原主的媽媽,不會有一腿吧
“真像若婉。”眼前的少女,就像那年杏花煙雨,他與若婉初見時的模樣。只是細看之下,這少女比若婉更加美貌。
“你媽媽現在還好嗎”秦爺俊郎的面容現出殷切的神色。
這男人竟然不知道原主的媽媽已經離世了。
“三年前,我媽媽已經過世了。”
聽到這一句,秦爺高大的身子顫了顫,仿佛就要倒下。他緊緊咬住唇,顯然是不想再眾人面前透露自己脆弱的一面。
秦爺穩住心神,費力走到顧瑾婳前面,從懷里一塊玉佩,遞給這少女,“你這么狠辣,在道上得罪了不少人吧。關鍵時刻拿出這塊玉佩,能保你一條小命。”
秦爺幽深的眸子盯著顧瑾婳,鄭重將那塊玉佩遞到她的手里。
玉佩觸手溫熱,顧瑾婳感到那上面有著凸凹不平的暗紋,低頭一看,是一條玉龍。
秦爺轉身走了,再也沒看顧瑾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