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六,顧瑾婳照例在怡和醫療機構上了一天的課。
晚上回到顧府,顧瑾婳累得只想好好睡一覺。最近的突發事件有點多,就算她的身體再抗造,也需要一份酣睡來恢復精力了。
吃晚飯時,顧家的餐廳里,沈若苧與韋縵莛劍拔弩張。
“哎呀,”韋縵莛夾了一筷子糖醋小排,那小排上包裹著紅燒醬油的顏色,“我都說了不想看見這種油膩的東西,為什么它還會出現在餐桌”
那個對沈若苧“忠心耿耿”的張媽,撇著嘴說道“這是沈女士點名今晚要吃的,怎么就不能做了真拿自己當顧家的女主人了。”
“嘔。”韋縵莛看著這暗紅色的糖醋小排,險些連膽汁都要嘔出來了,孕婦就是見不得這些油乎乎的餐食。
顧瀟天起身揚起手,狠狠給了張媽一個耳光,“大膽的奴才,你是翻天了,敢這樣跟縵莛說話”
張媽捂著臉,完全被打蒙了,難道這顧家的風向標變了,幫著沈若苧也會出錯嗎
沈若苧看著韋縵莛干嘔的樣子,心中十分解氣,“縵莛啊,都說酸兒辣女,怎么,這酸酸的糖醋小排,竟不合你的心意”
韋縵莛聽她又提到胎兒的性別,心中一凜。
顧瑾婳輕笑道“爸爸,暹羅國有很多玄學家,讓他們給縵莛看看,她肚子里的胎兒是男還是女吧。”
韋縵莛懷孕月份尚小,依靠現代醫學還無法看出胎兒性別,可是顧瑾婳知道,顧瀟天急切想知道這個答案。
顧瀟天馬上想到了蘭桂坊,暹羅國的蘭桂坊,還養著玄學家,專門幫富豪看運勢和風水等等。
韋縵莛卻很擔心,如果這肚子里的是女寶,顧瀟天極有可能讓她打胎。
“瀟天,不要給孩子算命,我們老家說命越算越薄”
顧瀟天卻直白地說道“男生就留下,女生就流掉。”
韋縵莛情知是這種結果,但親耳聽顧瀟天說了出來,還是忍不住發抖。
沈若苧難掩眼中的得意之色,如果自己也能盡快懷孕,那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顧瀟天連飯也顧不上吃,就趕緊回到書房與蘭桂坊去聯絡了。
他跟裴家、馮家已經與蘭桂坊勾結,進行了多起跨國違法買賣。他與蘭桂坊的關系,已經頗深。
顧瀟天前腳剛走,韋縵莛就森冷地對沈若苧說道,“就算我懷的是女孩,你也休想取代我的位置,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人老珠黃,瀟天早就不喜歡你了。”
顧瑾婳喝了一口湯羹,那可口而溫暖的味道,讓她的味蕾和胃部都覺得十分舒爽。她找來擦巾紙擦擦嘴,抬眼正好看到沈若苧柳眉倒豎的樣子。
“小姨,要不去整整容,搏一搏,說不定單車變摩托。”
沈若苧被戳穿心思,顯然羞憤難當,她一個堂堂大影后,竟然要靠整容去取悅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