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苧也不甘示弱“我跟瀟天的關系,就算我沒進門,瀟天也是我姐夫,我住在顧家,說出去不會被人笑話。”
她輕蔑地打量著韋縵莛“至于你,暹羅國的神漢,說你懷了男孩兒,就一定是男孩兒嗎”
韋縵莛剛想反駁,沈若苧卻接著不依不饒地說道“還有,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濫情甚至濫交,誰知道你肚子里懷的,是不是顧家的種”
顧瀟天眸色一緊,他最討厭這樣的事情。
韋縵莛的確有一個男朋友,但是在她搭上顧瀟天后,她早就將這個“前男友”一腳踹掉了,毫不留情面。
她還在顧瀟天懷里,此刻巴在顧瀟天身上撒嬌“顧教授,您不要聽她的鬼話,我只跟您”
沒懷孕之前的韋縵莛,青春活力,讓顧瀟天體會到老夫少妻的那種美妙。
時至今日,韋縵莛因為懷孕保胎,不敢過多使用化妝品,而且不敢節食,她的形象已經一落千丈。
而沈若苧就不一樣了,她從暹羅國回來了,脫胎換骨重回20幾歲的顏值巔峰,身材狀態也今非昔比。
所以,韋縵莛的撒嬌并沒有換來顧瀟天的溫言軟語。
沈若寧最了解顧瀟天的多疑,她添油加醋道“韋縵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瀟天在一起,不過是貪慕他的權勢和地位,像你這樣想跟豪門搭上關系的女生,我見多了。”
韋縵莛到底懷著身孕,被沈若苧的幾句重話說得胃里一陣翻騰。
“嘔。”韋縵莛用手捂住嘴巴。
顧瀟天嫌棄地推開她“去盥洗室,不要在這里吐。”
韋縵莛臉色刷地一白“顧教授,你都不關心我嗎”
顧瀟天不耐地揮揮手“都多久了,還這樣吐,真是讓人心煩。”
自從韋縵莛懷孕,就開始使小性,時而爆發小情緒,他早就厭煩了。
沈若苧扭著腰肢走到顧瀟天面前“瀟天,好久沒幫你按摩了,今晚,我幫你按按吧”
顧瀟天看著今晚的沈若苧,豐胸細腰,尤其是那對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真像若婉。
他情不自禁地牽起沈若苧的手“好。”
沈若苧拉著顧瀟天向樓上走去,走上樓梯時,她回頭,以勝利者的姿態看了看韋縵莛,用唇語說道“oser失敗者。”
韋縵莛被氣得“哇”地一聲,吐了一地。
張媽帶著傭人過來,收拾韋縵莛的嘔吐物,她一臉嫌棄“根本不是顧家的人,非要賴在這里,天天把顧家搞得烏煙瘴氣,真是晦氣。”
沈若苧說幾句,韋縵莛還能忍,現在竟然連一個傭人都騎到她的頭上來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顧瑾婳吃完了燕窩,氣定神閑“好暖。”
韋縵莛忽然眼中帶霧,卑微地說道“大小姐,幫幫我。”
顧瑾婳展顏“這才對嘛,狗都知道找個好主人,你終于聰明了,知道找個好靠山。”
韋縵莛吃癟,卻不敢發作“大小姐,你幫我將沈若苧趕出去,我保證我跟肚子里的孩子,不會威脅您在顧家的地位。”
顧瑾婳才不在乎什么顧家的地位,她會走一條自己的路。
但是沈若苧和沈瑾薇,她必須動手了,留著這兩個女人,遲早是禍害。
第二天一早,沈若苧神采奕奕地下樓,昨晚她跟瀟天一夜纏綿,她感覺顧瀟天當年對她的那種激情,全都回來了。
但是,一陣沉郁的陰霾從她的心底升了起來,不為別的,只為昨晚,顧瀟天在睡夢中,竟然叫的是“若婉”這個名字。
無論他們多么琴瑟和諧,顧瀟天始終忘不了沈若婉。或者,根本顧瀟天摟著她的時候,心中的那個人,會不會是沈若婉。
沈若苧的指甲陷入自己的手掌心里,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