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曹寅有事出去一趟,他就試探著來到胤礽跟著,捧著他臉上的嘟嘟肉,狠狠的,響亮的親了一口。
響的康熙聽見,回過頭,就見幾張紅彤彤的小臉蛋。
“啊”小魚被抓個正著,驚呼一聲,這才離遠些。
康熙沖他勾勾手指。
小魚戰戰兢兢的湊過來,忐忑不安,想著平日里對胤礽那么好,總算是安寧些許,跪在康熙跟前,昂著臉看他。
康熙捏著他小臉,來回的看,看的小魚臉上的紅暈褪去,開始害怕起來,這才放開,低聲道“小子挺皮。”
而在外頭的曹寅一進來,就瞧見自家崽被捏著臉跪在地上,素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崽,現在老實的跟鵪鶉一樣,動也不動。
“回萬歲爺的話,這不叫皮。”小魚看見曹寅,登時有靠山了,大著膽子開口。
“哦”康熙問。
“這是對保成弟弟滿滿的愛。”小魚認認真真道。
曹寅
崽啊,你不把曹家人的項上人頭當球踢,就是不甘心是吧。
康熙也被逗笑了,看著面前擺著的一堆首飾,大手一揮“買了。”
銀樓老板登時笑的見牙不見眼,買這么多東西,他這營業額是直接封頂。
“您瞧瞧這些,盡數都送您了。”他大手一揮,特別大方的送。他挑的都是時興的款,做工也扎實,一點都不因為是送的就敷衍降檔次。
康熙不在意的應下,這才又牽著出去。
去過成衣鋪子,又去過銀樓,幾人又進了茶樓,聽著周圍人高談闊論。間或有說書人的激情說書。
胤礽第一次進來這種場合,雙眼亮晶晶的,特別精神。他不住鼓掌,捧場的不得了。
而就聽見身旁人在聊天,胤礽聽著聽著,琢磨出味來了。
“那姓艾的一上位,便聽不得什么清明二字,活像家里先人不過清明節,整日里圍追堵截,見了就要掉腦袋。”
“那你還說吃了二兩酒,便不認識自己姓誰名誰了。”
“嘖,若這也容不下,純純的心虛罷了。”
胤礽眼睛亮晶晶的湊過來,笑著問“若你站在姓艾一家的立場上,當怎么做”
“若是我,不知道”
胤礽
“那現在這酒樓里有官差,你怕不怕”
“不怕,我就煩過個清明節都要遮遮掩掩的,像是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胤礽回頭看向自家皇阿瑪,就見他皺著劍眉,冷冷的看向那高談闊論的男人。
“神經未免太過敏感,心眼還沒針鼻兒粗。”
他還要再說,身旁的友人一把捂住他的嘴,拖著他走了,不肯叫他再說。
“您幾位爺喝茶,他腦子不清楚,不必理他。”留下這么一句話,這才走了。
康熙晃了晃折扇,當自己什么都沒聽見,他心眼寬廣,架不住清廷以少治多,又跟三藩打仗這么多年,自然心里有計較。
胤礽覷著康熙的神色,把玩著手中的杯子,就著他的手喝自己帶來的手,這就是皇家特有的作調,出門來,連水都要帶著吃自己的。
“咳。”待久了,小奶桃就覺得有些悶嗆。這茶樓里龍蛇混雜,抽煙的聊天的,沸聲盈天,對小孩并不舒服。
康熙一看,便直接領著他出去了。
“茶樓啊。”康熙所做所思,人在茶樓里喝點酒,又是這樣的場合,難免想發表點意見,若是能將這些信息整合,想必能了解一定的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