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賭是筆。”胤礽叉腰。
“此話怎講”
“多簡單呀,不能從文便從武,總不能說抓個印章吧,佟娘娘沒那么笨。”
胤礽小嘴叭叭的說的很明白,確實是這樣,這皇帝和太子都好好的,就算你抓筆墨紙硯中的任意一樣都成。
康熙不置可否。
“要不咱倆打賭”胤礽眸中閃閃發光,他琢磨著,想再從康熙這里敲出一天假期來。
“怎么打”康熙也來興趣了。
胤礽篤定道“我賭他選筆,然后你選什么”
“選筆確實是個好兆頭,而胤礽從未表現出對刀劍弓這種冷兵器的熱愛,所以他還真有些拿不準。”康熙沉吟,選了墨。
決定故意讓桃崽一局,畢竟自家崽,萬一惹哭了,還不是得他自己來哄,多少有些不劃算和沒必要。
一般人都不會選墨,而會去選筆。
他覺得奶桃猜的挺對的。
“那想要什么獎勵”康熙笑著問。
說起這個,胤礽就很有話說,他眨著長長的的睫毛,軟乎乎奶唧唧的開口“讓我自己騎馬出去溜達一圈。”
康熙沉吟。
這些時日,他自己也經常騎馬,但說起來,那也是一匹溫順的小馬,也是奴才給他牽著,一直都乖乖的。
他確實不太放心。
康熙抬頭,就見胤礽眸色認真,乖乖的看著他,他心里登時一軟,溫柔道“好,說定了。”
到時候選一匹更溫順的馬,由著他在路上溜達一圈,叫兩個好手在旁邊侯著,應當無事。
“哇哦”胤礽興奮的歡呼,他美滋滋的抱著康熙的頭,叭叭親兩口。
可以騎馬兜風,想想都覺得痛快的緊。
“阿瑪愛你”他啾啾兩口就跑。
康熙聽著有些不對味,但沒理清,那圓溜溜的小桃崽,就失蹤在視線內,還不等他低頭,就見他又溜溜達達的回來了。
“怎的了”他問。
胤礽趴在御案上,看著康熙道“聲音,怎么傳播的最快”
康熙瞟了他一眼“固體。”
胤礽驚“你連這都知道”
康熙放下朱筆,輕笑著扯著他臉頰上的嘟嘟肉,看著那白生生的肌膚被捏出紅痕,這才漫不經心道“知道的多了。”
他這些年,為著讀書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一心鉆研學問,甚至還沒事找事,學完漢學學西學學完西學學醫學,整日里沒個消停。
包括阿哥們的功課布置也是有目的的,如果連這些系統教學都學不會,那必然不能成長為一個合格的帝王。
皇家的雞蛋,從來不會放在一個籃子。
如果胤礽一直都好好的,那自然是好,如果發生點萬一,那有個備選才對。
“這樣的話,那我跟你說話,離的遠遠的,有什么東西能傳播過來嗎”胤礽又問。
康熙
你快別問了。
這完全超出他的知識范圍了。
胤礽先前想起聽診器,就想著能不能做一個,但是具體怎么做的,用的什么材料他根本不知道,只知道有橡膠管。那問題就來了,他那個蒸汽車,防止漏水也需要橡膠,但就是沒有。
“當我沒說。”胤礽蔫噠噠的坐著。
他看著康熙拿著折子,快速的閱覽后,再在上頭題上字,突然福至心靈。可以做土電話,最簡單的小游戲,兩個紙杯連個線,就可以聽了。
但是紙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