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胤礽也輸了。
胤禛剛開始是選了筆,但是轉瞬就把筆送給他了,最后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選的是太子。
果然就聽身邊的后妃、宮人說四阿哥和太子爺兄弟情深其利斷金,類似的好聽話不絕于耳。
胤礽
qaq
他笑著笑著就哭了。
所以他的騎馬之夢,終究還是破碎了。
稀碎。
胤礽眼里含著兩泡淚,委屈的看向康熙,他撅著小嘴,可憐巴巴又慘兮兮,如他沒記錯,歷史上的胤禛也選了筆,怎的今兒就選了他。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真是人生無常。
嚶。
他給自己眼淚擦掉,從奴才手里接過金項圈,套在胤禛脖子上,明明眼里還含著淚,卻還是笑著祝福“這是孤兒時戴過的項圈,如今贈與你,喜歡你能健康快樂的長大。”
別坑哥。
今天這坑哥指數有些超標了。
在承干宮抓周一次,在交泰殿又抓周一次,這次倒中規中矩的抓了玉筆,乖巧極了。
胤礽等待吃瓜的心卻有些失落。
歷史傳言,說是雍正抓周的時候,抓了一支筆,眾人還沒來得及夸贊文曲星下凡等,然后他胡亂揮就一個“敕”字,這個字的意思是皇帝專用的敕令等。
眾人大驚,康熙更是面色鐵青。
結果什么也沒發生。
敕那么復雜的字,一歲的胤禛不會寫,也沒那個心機寫,他現下瞧著,更傾向于是后世登基后,為了名正言順,才構造的小傳說。
就像白蛇起義一樣。
胤礽想想自己的騎馬之旅,就覺得心酸,沒了呀,徹底沒了呀。
嗚嗚嗚。
他心里淚流滿面了一瞬,轉臉又高興起來。
“滿都護哥哥小魚哥哥”
甜甜的桃墩墩認識很多人,每看見一個就忍不住大叫,他想,這確實挺好的,不能騎馬就算了。
然而在宮里,人太多了,并不像在外時,可以隨意的玩鬧,幾人客氣的打過招呼后,就各自分離了。
康熙露個面,就把胤礽帶走了。
兩人都在這里,眾人根本不敢玩,再者皇帝和太子全程給四阿哥過周歲,這后頭到底要多高的禮儀才不至于被四阿哥壓的太慘。
兩人不適合全程呆著。
“我的胸口碎大石”
“沒了。”
“我的口吞長劍”
“沒了。”
胤礽蔫噠噠的窩在康熙懷里,他現在擁有兩樣東西,這也沒有,那也沒有。
就挺好。
“不過朕可以帶你去騎馬。”康熙道。
聽到他這么說,胤礽終于興奮起來,他美滋滋道“那快走。”
康熙搖頭失笑,果然還是個孩子,這整日里就惦記著玩。